溫童第一次看到謝由這種真實可怕的模樣,忍不住微微皺眉“你留好證據。”
“等警察過來,讓他們檢驗。”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熱氣,盯著謝由。
說警察的事當然不是為了謝夏月等人,是為了他自己。
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危險了。
唯一的出口目前又被謝由的人堵著,等警察叔叔們趕來他才有安全感。
“好。”謝由輕輕地應了聲。
溫童緊緊盯著他,沒看到謝由有半分要報警的動作。
只好轉而對孟信瑞說“孟哥,你報警。”
孟信瑞慢吞吞地回過神“好的好的,我現在報警。”
見謝由沒有阻攔,溫童稍稍松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完,只見凌西不知從哪兒拿了一整瓶酒來,將酒遞給謝由。
謝由從藥盒中拿出一粒藥,接著把剩下所有藥都倒進了酒里。
他晃了晃酒瓶,走到謝夏月面前。
謝夏月瞳孔縮了縮,顫聲道“謝由你、你他媽的想做什么”
謝由腳步微微一頓,偏頭對溫童解釋“童童放心,等警察來了,他們會負法律責任。”
“我現在處理的”他垂下眸子,面無表情地說,“是家事。”
“謝夏月,我說過多少遍了,童童可是你的嫂子。”
溫童這會兒腦子已經有點熱懵了,壓根兒不知道謝由在說什么做什么。
“你竟然敢對他動手”謝由語調森寒,一把抓起謝夏月的頭發,狠狠地撞向墻上,在謝夏月痛得叫出聲的剎那,把酒瓶口對準她的嘴。
短短半分鐘內,灌下整整半瓶酒。
“咳咳嘔”謝夏月發出一陣撕心裂肺地咳嗽。
謝由瞥都沒有瞥一眼她,抬腳走向黃哥。
黃哥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什么,嚇得瘋狂掙扎,但他的手腳都被幾個保鏢按住,掙扎只是徒勞。
他被按在地上,聽著皮鞋鞋跟踩在瓷磚上,發出一下又一下清晰地聲響,宛如惡鬼正向他走來。
驀地,男人的腳踩在了他胸上。
黃哥睜大眼睛,被迫張大嘴巴,他的姿勢不方便吞咽,一邊咳一邊嘔,整張臉瞬間紅了起來,胸腔一起一伏,像是個爛泥地里的黃。
黃哥的慘狀令其他幾個小弟心驚膽戰,嚇得呼吸都停滯了。
灌完酒,謝由大步走到已然神志模糊的少年面前,將人抱了起來,
他瞥了眼已經顯露出丑態的謝夏月與黃哥,對凌西說“你留下處理,我帶著童童去醫院。”
“按住他們,讓他們深刻體會童童感受。”
“是。”
溫童迷迷糊糊間聽見了謝由的聲音,嗅到了男人熟悉的氣息,安分了半分鐘后,開始掙扎“不、不回家”
謝由輕輕地撫摸他的頭發,哄小孩似的溫聲道“嗯,不回家,我們去醫院。”
溫童聽不清他的做說什么,只知道自己身旁的人是謝由,他下意識地喊道“孟哥,孟哥”
聽到孟信瑞的名字,謝由腳步一頓,冷聲對身后的人說“把孟信瑞帶過來。”
孟信瑞還在恍惚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就被謝由的保鏢帶上了副駕駛。
他茫然地問“謝哥,咱們現在是”
謝由“去醫院。”
孟信瑞愣了下,遲疑地問“溫哥不是中了那啥藥么。”
“我、不是,你們不用去酒店嗎”
謝由面無表情地說“去醫院。”
比起短暫的享樂,童童的身體更重要。
出發沒多久,懷里的少年就哼哼唧唧地湊了上來。
他沒有穿外套,身上只有一件衛衣,湊過來的衛衣下擺被掀起,露出白嫩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