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上不復平常的溫潤謙和,漆黑的眸子充斥著濃重的森寒陰鷙。
謝夏月背脊發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謝由一抬眼,便看到了溫童斜斜地倚著墻,面頰泛紅,雙眼有些恍惚。
不是醉酒的模樣。
他眼神愈發陰沉,掃視走廊上的所有人,目光觸及到少年時眼里才多了絲溫度。
他稍稍緩和語氣,對溫童說“童童,你過來。”
溫童站在原地沒動,眼睫輕顫。
他知道謝由是為了自己趕過來的,但不認為這是在救他。
沒有謝由,他有辦法離謝夏月等人遠點。
謝由一出現,他根本沒法和謝由抗爭。
媽的,真倒霉。
他抿了抿唇,啞著嗓子對謝由說“你報警。”
謝由應道“好。”
“你、你是溫童你沒死。”謝夏月震驚道。
黃哥等人不認識什么溫童不溫童的,聽到報警兩個字后,第一反應要跑。
剛跑了一步,謝由身后的眾多保鏢就走了出來,壓制住除溫童以外的所有人,包括謝夏月在內。
“你放開,你知道我是誰嗎”
“謝由你想做什么”
“謝由,謝哥,咱們真的什么都沒做”
謝由沒有理會謝夏月等人的話語,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搜。”
眾多保鏢紛紛搜包搜身。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從黃哥身上搜出了一個小藥盒。
“謝總。”
謝由接過藥盒,走到謝夏月面前,沉聲問“你讓人給童童下藥”
謝夏月答非所問“你讓他們松手謝由,你就不怕我告訴爸爸嗎”
“你”
話未說完,走廊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巴掌聲。
“啪”
她被謝由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謝夏月暈了一瞬,發出尖銳的叫聲“啊謝由”
“你、你敢打我”
謝由微微扯起唇角,抬手落下,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兩巴掌下去,謝夏月的臉頰立馬腫了起來,她惶惶地看著謝由,磕磕絆絆地說“你、我不是、不是我下的”
謝由清楚她的本性,不是她的下的,不代表不是她指使的。
他掀起眼皮,看著凌西領著兩個人走過來。
一個調酒師,一個孟信瑞,孟信瑞一手拿著兩只手機,一手端著個空酒杯,茫然地看著走廊上的情況“謝由你怎么也在這兒”
謝由垂眸,看著他手上的空酒杯“童童剛才喝了這杯酒”
孟信瑞點點頭“是啊,一口氣干完了。”
溫童“”
謝由轉而看向調酒師“誰的藥”
對上他黑漆漆的眸子,調酒師嚇得一哆嗦,顫顫巍巍地指認黃哥。
黃哥立馬說“不是我,是月姐、謝夏月讓我下的。”
謝由唇角下壓,抬手摘下眼鏡。
他的五官凌厲,眉眼深邃,摘下眼鏡后,眉宇之間的晦暗陰厲近乎實質,森冷可怖
在場的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謝夏月的哭聲都微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