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由幫他拉了拉衣服,注意到少年的褲子后,視線一頓,升起后座與前排的的擋板。
擋板緩慢升起的機械音卷挾走微弱的拉鏈聲響。
溫童無意識地歪了歪頭,把臉埋在男人頸間,呼出一口又一口地熱氣。
他的腦袋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男人微涼的指尖,指腹的薄繭。
“童童忍一忍,馬上就到醫院了。”謝由輕聲安撫。
溫童茫茫地睜著眼睛,眼尾越來越紅。
沒過多久,他的腳尖繃起,大腦空白了一瞬。
難以忍受燥熱稍稍褪去些許,溫童含糊不清地問“去、去哪里”
“醫院。”
聽到令人安心的兩個字,溫童緩緩閉上眼睛。
在他們抵達前,醫院便提前得知了溫童的大致情況。
一進醫院,醫生護士立馬迎了上來。
謝由讓孟信瑞在外面等著,自己則跟進了急癥室。
十幾分鐘后,打了針喂了藥,溫童極高的體溫降了不少。
醫生“謝先生,病人的身體沒有大礙,致幻劑的部分已經消除了。”
“但是生理方面的問題,從病人身體角度來說,肯定是堵不如疏”
“當然也可以選擇掛水住院,溫先生會再難受一陣子”
謝由垂眸看著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少年,應道“我知道了,我帶他回家。”
“其他注意事項,直接發我微信上。”
“好。”
謝由抱起溫童,低頭親了親他的唇瓣“童童乖,我們回家了。”
“不、不回家”
“好,不回家,我們先離開醫院。”
上車下車的兩段路,溫童雖然是被謝由抱著的,但冷風一吹,他漿糊似的大腦稍稍清醒了些。
他知道自己在哪兒,抱著自己的人是誰,看得見一切事物,但是反應很慢。
他半睜著眼睛,看著謝由把自己抱進了屋,抱到了床上。
“謝由”他的聲音又輕又低,近乎喃喃自語。
謝由聽得清清楚楚,低頭親了親他光滑細膩的后背,溫聲道“我在。”
“童童不怕”
良久,延遲版的溫童才慢吞吞地說“我、我不是問你在不在”
他是想讓謝由滾
滾字在口腔里轉了一圈,被迫咽回肚子。
“謝、謝由”
“有沒有陽藥啊”
溫童再次睜眼的時候,夜幕黑沉,月明星稀。
渾身上下都異常酸痛,手腳更是灌了鉛似的沉甸甸。
他對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遲鈍的大腦才想起來昏睡前發生了什么。
他和謝由做了。
淦
謝由本來就這么瘋了,開過葷后還得了
溫童眼睫輕顫,不行,在這樣下去,熬到他老死都回不了本源世界。
已經遇到三條瘋狗了,他也該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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