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ce你如果想找他們的話,可以聯系我哦。
aice的話猶如一塊重石,沉沉地砸在溫童心里。
他試著搜了搜安保公司和搬家公司的新聞,兩家都沒有負面新聞。
出事的不只是他,還有白越。
白越是白家獨子,是紐約知名的商業天才,這兩家公司威脅到了重要客戶的安全,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沒有媒體察覺
除非是客戶要求的
病房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起來,溫童感覺喉嚨被一只無形地大手掐住,有些難以呼吸。
“我去樓下曬會兒太陽。”
他慢吞吞地下床,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徑直走進電梯,走到一樓。
醫院的景色很熟悉,是他陪著白越來過的那家醫院,是白氏集團下的私立醫院。
溫童漫步無目地亂走。
屁股的傷還沒有好全,他走的很慢,路過拐角時,一個男人朝他走了過來。
溫童余光瞥見了對方的身影,腳步頓了頓。
他有意避讓,對方像是沒注意到他似的,撞到了他的肩膀,撞得他身體一晃,險些摔倒。
男人連忙扶住他“對不起。”
說的是標準的中文。
溫童愣了下,抬頭一看,是個金發碧眼的中年男人,長相儒雅和善,氣質平易近人。
外表看起來看起來不像是故意撞人的。
溫童扯了下嘴角“沒關系。”
中年男人再次道歉“很抱歉,沒有注意到你。”
“沒事的。”溫童說完,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總覺得這人長得有點眼熟。
他試探地問“我們是不是見過啊”
中年男人笑道“對。”
“在這家醫院的廁所,有過一面之緣。”
溫童恍然大悟“啊,對對對。”
是在廁所一直盯著他看的奇怪大叔。
“好巧啊。”
中年男人應了聲,目光在他蒼致的面頰上停留片刻,又劃至那雙點漆似的漂亮眼睛。
透徹明亮的瞳仁里有著些許茫然無措,并沒有崩潰絕望之類的情緒。
他收回視線,揚起唇角,低聲道“以后要小心。”
溫童眨了下眼,琢磨著又不是他撞的人,這老外是不是漏了個主語“我”
下一秒,又聽見中年男人用極輕的語氣“小心朋友。”
聲音輕到溫童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中年男人說完這句話后,沒有解釋,直接離開了。
溫童站在原地愣了會兒,看著中年男人和醫院的護士打招呼,護士親切地喊他史密斯醫生。
是醫生。
不穿白大褂的醫生
他遲疑片刻,快步走到方才打招呼的那個護士前,用蹩腳的英語說“exce。”
“hatkdofdoctorishe”
說著,溫童指了指中年男人遠去的背影。
護士笑道“sychoogist。”
溫童道了聲謝,低頭沉思。
心理醫生。
這所醫院的心理醫生是白越的心理醫生嗎
讓他小心朋友也就是說小心白越。
溫童的心越來越沉,手腳發冷。
他走進庭院,坐在休閑長椅上,對著一地枯黃的楓葉發呆。
冬日的陽光落下來,暖融融的鋪灑在皮膚上,驅不散徹骨的冷意。
溫童就這么呆坐了幾個小時。
直到兜里的手機震動,響亮刺耳的鈴聲劃破寂靜,他才驚醒似的眨了下眼。
是白越的微信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