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過。”
溫童臉頰微紅,心底罵了好幾句艸。
準確地說,他不是摸白越的腹肌,是抓、是撓
他咬了咬后槽牙,對白越說“那種事我都忘了,不會放在心上。”
白越“那現在要摸嗎”
溫童“”
神經病啊
白越看著他臉色變臉變去,惦記著少年的身體,沒有逗得太過分,轉而說“什么時候想摸,直接說就行了,童童。”
“什么時候都不”溫童話音戛然而止,猛地抬眼看白越,“你剛才喊我什么”
白越又喊了聲“童童。”
冷冽的嗓音喊出這種疊詞稱呼,透著股無法描述的曖昧親密,寵溺占有。
溫童眼皮跳得更厲害了,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你、你怎么突然喊我童童”
明明以前都是直呼他大名的。
白越沒有回答問題,反問道“我不能這樣喊你嗎”
“我記得謝由和你舍友都這樣喊過你。”
“不一樣。”溫童心想,他和舍友是哥們兒,喊這種都為了惡心對方。
至于謝由,他糾正好幾年都沒糾正過來,只能隨他去了。
白越繼續說“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喊你寶寶”
艸艸艸艸
溫童在心底暗罵了一聲,這兩個字從白越嘴里蹦出來,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白越喊寶寶的威力比陸匪喊乖寶的威力還大,令他毛骨悚然。
他能屈能伸地說“爹,你是我爹,求你了。”
“正常點。”
白越緩緩應道“好。”
溫童緩緩呼出一口氣,喝水壓驚。
“童童。”白越咬著字音,語氣微低,兩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似乎要將他拆吃入腹。
溫童喝水的動作頓了頓。
男人黑長的影子投落在純白的被子上,蔓延移動,宛如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巨蟒,甩動著冰冷的尾巴,無聲地逼近獵物。
溫童屈起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玻璃杯壁。
他盯著玻璃杯上模糊不清的影子,又抬頭看了眼白越。
白越還在看他,神情平靜淡漠,但淺棕的眼瞳深處仿佛有濃重到化不開的黑霧,原本玻璃珠似的眼珠子都陰暗了幾分。
溫童眼睫一顫,立馬轉動視線,落到一旁的床頭柜上,順勢將水杯放下。
他拿起手機,沒有點開任何a,只是在幾個主頁屏幕上來回滑動,佯裝成忙碌的樣子。
溫童的大腦一團亂麻,感覺到了種種怪異之處,一時間無法捋清楚思路。
過了好一會兒,溫童才鎮定下來,點開微信,找到aice我還想問一下關于安保公司的事情,請問你現在方便嗎
aice秒回消息沒有比現在更方便的時候了。
aice我的籌碼都在賭場輸光了。
aice你問吧,是想找保鏢保護你嗎
t是自由的小精靈差不多吧。
t是自由的小精靈你知道有一個公司的員工是黑色工裝制服,然后胸口有個標志是dee什么的。
aicedeesafe
aice圖片jg。
aice是這個嗎
t是自由的小精靈對對對,就是這個
aice這家可以的,挺好的,我朋友以前找過他們。
aice說是非常人性化,會完美達成雇主的要求。
aice我記得前段時間還看到他們家的新聞,和一個很有名的醫療集團合作了。
醫療集團溫童抿緊了唇,點開瀏覽器搜索關鍵詞。
下一秒,搜索界面便顯示出安保公司和白氏醫院合作的新聞。
他的指尖猛地頓住,后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手機又震了震,彈出aice的微信消息。
aice這家安保靠譜的,都沒有負面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