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應道“不錯。”
話音落地,刀疤男把手機遞給身旁的小弟,揮起拳頭,對準白越的肚子狠狠地一拳。
白越被打的悶哼一聲。
刀疤男冷笑道“原來你就是華國的那個白越啊。”
“上次就是因為你們倆,害得金爺被陸匪算計,入了獄。”
說完,他又揍了白越一拳,對著白越的右手又打又踹。
拳肉相交的聲音回蕩在地下室里,時不時夾雜著白越忍痛的悶哼聲。
溫童眼睫顫栗不止,心頓時揪成一團。
他無意識地摳著衣角,看著白越被揍倒在地。
刀疤男似乎是在拿白越撒氣,力度很重,拳拳到肉。
眼看白越的臉色越來越白,溫童實在沒辦法就這么干看著。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道“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聞言,刀疤男握拳的手緩緩松開,又踹了腳白越,扭頭看向溫童“想做什么”
“當然是想替我的雇主報仇。”
溫童磕磕絆絆地問“為、為了錢嗎我們有錢的。”
刀疤男頓了頓,對他說“不止是為了錢。”
溫童還想說話,手機那端的女聲再次響起。
喊了聲刀疤男的泰文名。
刀疤男立馬閉嘴,看向手機,和女聲進行泰語交流。
溫童依然聽得半懂不懂。
“謝由的人”
“好的”
“給他們藥”
“是。”
聽著這幾個零碎的詞匯,溫童心跳開始加速,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刀疤男掛了電話。
他半蹲在地上,兇惡地盯著白越,又看了眼溫童,露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臉上的刀疤扭曲,面目猙獰。
“雇主吩咐了,要先給你們倆點顏色看看。”
溫童眼皮狂跳,心想,看來他也得挨揍了。
“陸匪和謝由這兩人,都坑害了金爺。”
“你是謝由名義上的男朋友,又是陸三喜歡的人。”
刀疤男指著溫童的手指轉動,對準白越,繼續說“你是謝由喜歡的人。”
“你們倆個小兔子,要是搞到一起了”
溫童愣了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不準備打他們
刀疤男的視線在他們倆身上來回打轉,片刻后,盯著溫童的臉,冷笑道“聽說上次在華國的時候,謝由選了白越,沒選你。”
“你應該很恨他們吧,男朋友居然不救自己,而去救別人。”
溫童隱隱察覺到了什么,立馬說“不恨。”
他誠懇地補充了句“真的。”
刀疤男被噎了下。
溫童繼續說“我和謝由已經分手了,我們倆什么關系都沒有。”
刀疤男冷笑了聲,抽出一把小刀,割開他手腳的繩子“現在沒關系,等會兒就有了。”
繩子被割開,溫童還是不敢動,這些綁匪身上有槍。
他仍然乖乖地坐在地上,看著刀疤男。
刀疤男沒有解釋剛才那話的意思,站起身,大手一揮,命令身后的小弟“喂藥”
兩個小弟瞬間沖到白越面前,一人負責壓制,另一個掰開他的嘴,動作干脆利落,直接把一整瓶液體的藥灌進白越嘴里。
白越手腳被捆,又被壓制著,即使偏頭掙扎了,還是被迫吞咽進去了絕大部分藥水。
灌完藥的剎那,他低下頭撕心裂肺地咳嗽,面頰都咳得通紅。
刀疤男割開他手腳的繩子,沒有再做什么,哈哈大笑道“祝你們玩的開心。”
他帶著兩個小弟離開地下室,重重地關上門。
確定他們把門鎖上了,不會回來后,溫童連忙跑到白越面前“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白越紅著臉,仍然在咳嗽。
溫童只好給他拍拍背,問道“他們喂了你什么藥”
“那啥春、春啥的藥嗎你能嘗出來嗎”
白越稍稍緩過來,搖頭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