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在吃醋,甚至有點生氣。
因為他提到了謝由,因為在吃謝由的醋。
他不自覺地擰了擰眉,抿緊了唇。
他沒有順從附和白越的話。
一方面是不給白越任何希冀,另一方面是,他突然想到上一次和白越聊起謝由的時候。
在陽臺吃甜甜圈那次,白越說了句不用關心謝由。
他當時以為白越是在吃自己的醋,可事實是白越根本不喜歡謝由。
所以那個時候,白越是在吃他的醋。
也就是說,當時的白越就喜歡他了。
溫童“”
片刻后,他不動聲色地往遠離白越的一側挪了挪,保持兩人的距離。
他后腦勺抵著墻,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綁匪一直沒有動靜。
溫童的神經緊繃一整天,這會兒再也堅持不住了,困意席卷而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少年陷入沉睡,白越緩緩起身,放輕腳步走到他面前,無聲地說睡吧。
好好睡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溫童感到臉頰微涼,像是被蛇尾輕輕拍了拍。
“溫童。”耳畔響起輕輕的呼喊聲。
“溫童,醒醒。”
溫童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對上白越琥珀色的眸子,他白皙的面龐上盡是懵懂,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睡覺前發生了什么。
白越低聲道“醒醒,他們來了。”
話音落地,溫童聽見了門外傳來數道腳步聲。
木門門鎖轉動,微微一震,緊接著被大力打開。
樓梯上走下三個男人,為首的是刀疤男。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下樓,說的是泰語,溫童勉強聽懂了幾句。
“是溫童和一個叫白越的男人”
“對,他們”
“看一看”
刀疤男越走越近,停在溫童和白越面前。
溫童仰頭看他,昏沉的大腦逐漸清醒。
刀疤男看著睡眼惺忪的表情,表情微微一頓,接著惡聲惡氣地說“你睡得很香啊。”
溫童實話實說“沒有的。”
“睡得腰酸脖子疼。”
刀疤男“”
他還沒有開口,手機那端的人說了句話。
溫童離刀疤男很近,清晰地聽見了手機端的聲音。
經過變聲期處理,但能聽出是個女聲。
說了句他聽不懂的泰語。
溫童有些詫異一件事,怎么是個女聲
難不成是陳銀陳金的老婆
下一秒,只見刀疤男神情一肅,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冷笑了聲,用中文說“我的雇主要檢查檢查。”
說完,舉起手機,對準溫童的臉。
“是他嗎”
刀疤男顯然把語音通話切成了視頻,溫童聽見變聲器女聲說“是他。”
接著刀疤男把鏡頭對準白越“這是和溫童一起的。”
“叫白越。”
“怎么處理”
“白越湊近點,我看看。”
刀疤男把手機鏡頭懟到白越臉上。
“果然是白越,”手機那端的女聲變了調,陰測測地說,“沒想到啊沒想到,抓個溫童,居然還送了個白越。”
刀疤男遲疑地問“那他”
女聲說道“他就是華國那個白越。”
刀疤男恍然大悟“就是謝由喜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