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皺眉“那個瓶子上沒有標簽,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藥。”
“你這里有沒有什么能用到的啊”
白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低著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溫童這才發現他臉色發紅,不全是因為被嗆到,更是因為藥效。
白越的臉頰、脖子一片通紅,即使沒有肌膚相貼,隔著兩件衣服,溫童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滾燙氣息,令人心驚膽顫。
男人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熱氣,肉眼可見地發生變化。
溫童緊張地立馬往后退了步,扭頭看向藥柜,藥柜里的藥全是英文的,他根本看不懂。
勉強認出一個布洛芬的標志,連忙問白越“退燒止痛的能吃嗎”
白越眼珠子轉了轉,片刻后,才啞著嗓子回道“我沒有發燒,也不痛。”
溫童遲疑地問“布洛芬不是能退燒么,那可以給你降溫嗎”
白越吐出兩個字“不能。”
溫童“那、那安眠藥行嗎”
“你睡一覺”
白越“”
他閉了閉眼,身體由內而外生出滔天的燥熱,渾身上下都在發燙,強烈渴望著什么。
淺棕色的眸子越來越沉,幽光翻涌,緊緊盯著不遠處的獵物。
溫童沒有感受到男人灼熱的目光,他比白越更著急,在原地打轉,絞盡腦汁想對策。
藥不能亂吃,地下室也沒有其他東西能幫白越降溫的。
那、那只能發泄了
他掃視地下室的東西,尋找有什么能用上的。
忽地,看到了手術臺上擺放著的硅膠假人。
溫童不假思索,立馬抄起假人,扔到白越面前,一本正經地說“你要不用這個那啥吧。”
“放心,我不會看也不會聽的。”
白越看著差點貼臉的硅膠假人,嘴角一抽“不行。”
“為什么不行”溫童看向白越,他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紅色,瞳孔也有些渙散。
又看了眼硅膠假人,衣服穿的嚴嚴實實的。
沒力氣了
溫童猶豫片刻,走過去幫忙扒了硅膠假人的衣服,問白越“現在行了嗎”
白越“”
溫童上下檢查了一下硅膠假人,假人是用來模擬手術的,所以下半身沒有某些部位。
他試探地說“你就蹭蹭”
白越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不、行。”
這還不行溫童設身處地地為白越著想。
他琢磨著,這個不行應該是字面意義上的不行。
那不成藥效不是前面解是后面
溫童忍不住罵了句臟話“艸”
他剛才都找了一圈,地下室除了沒有手指長的小藥瓶,其他沒有任何圓柱形物體。
“你要不自力更生吧”溫童試著和越發恍惚的白越討價還價。
白越沒有說話,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掌心灼熱無比的溫度瞬間侵蝕了腕間柔嫩的肌膚,燙的溫童眼皮狂跳。
他想要掙開白越的手,也不知道白越怎么還有自己這么大的力氣,手像鐵鉗似的,死死地箍著他,怎么也掙不開。
白越琥珀色的眼睛被濃重的渴念染透,直勾勾地看著他“溫童。”
“你要不要上我”
溫童踉蹌了一下,跌坐到地上,竭力往后退“不、不行。”
“不可能。”
“我對男人不起來。”
三連拒絕后,白越左手用力,將人拽到面前,低頭湊近,凝視著少年有些驚慌的漂亮眸子。
“那換我來。”
溫童“”
他結結巴巴地說“你來也不行啊,我、我真的對男人不起來。”
白越眉眼間的疏離漠然褪盡,充斥著前所未見的占有與情念,不再是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大少爺,更像是引人沉淪的艷鬼。
他唇角微微扯起,語氣低啞癡迷“我是說,換我來艸你。”
溫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