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見溫童沒有動作,還哄小孩似的催促道“要多涂藥,傷才能快快好。”
我特么的已經好了。溫童嘴角抽了抽,看出他這架勢分明是要盯著自己涂藥。
涂別的外傷的也就算了。
問題是這算是治“內”傷的。
“我要去廁所涂。”
陸匪“那老公幫乖寶開門。”
言下之意,溫童換個地方涂,他就換個地方看。
溫童“”
他攥緊藥膏,想不出對策。
傷沒好還有個借口。
傷要是好了
陸匪看他一動不動,緩緩地笑了笑。
他眼里帶著絲虛偽的體貼,假惺惺地說“乖寶下不去手嗎”
“是不是因為兩天沒洗澡了,想先洗個澡。”
“老公先幫乖寶洗澡吧。”
“陸匪”
“來了來了,老公來幫乖寶了。”
陸匪說的上藥,是真的上藥,但是在上藥前,需要先檢查傷勢情況。
溫童最后被陸匪弄出了一身汗,渾身上下都被舔了個遍,才被抱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迷迷糊糊間感受到陸匪在幫他涂藥,疲乏的大腦稍稍清醒“你別碰我,我等會兒自己會涂。”
陸匪低頭親了親他的腰“乖寶看不見傷勢情況,老公幫你。”
溫童手腳酸軟,根本爭不過陸匪。
陸匪“乖寶的傷好了很多。”
溫童閉著眼睛,疲憊地說“好個屁。”
他抬手拍開男人湊過來的臉“你舔過屎的嘴巴別碰我。”
陸匪“乖寶怎么連自己的東西都嫌棄”
溫童“我公平公正公開。”
陸匪“”
看他困得厲害,陸匪沒有在折騰他,稍稍調高了空調溫度,用薄毯將人蓋的嚴嚴實實。
陸匪坐在床邊,看著少年把臉埋進被子里,只露出烏黑細軟的發絲,像是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莫名地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他身體是饜足了,心里卻空蕩蕩的。
不夠
還不夠
第二天,溫童開始學泰語。
陸匪幫他上過藥,他也不再欲蓋彌彰地坐輪椅。
看見他從房間里走出來,田竹月一臉驚訝“您的傷好了嗎”
溫童點頭“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被狗咬了幾口,胸口有點疼。
田竹月笑了笑“那現在學習嗎”
溫童嗯了聲,看她沒帶書筆,問道“要去樓下嗎”
田竹月搖了搖頭“三爺說,書房學習。”
溫童一愣,書房
“陸匪出門了”
田竹月繼續搖頭。
走到書房門口,溫童看到里面的兩張大書桌,嘴角抽了抽。
他記得原本書房只有一張桌子。
現在陸匪占了一張辦公,讓他在另一張桌上學習。
溫童以為陸匪是不放心自己,所以要把他和田竹月放在眼皮底下盯著,沒有多說什么,認認真真地在書房學習。
陸匪其實就是單純地想多看他一會兒。
今天本來該去公司,起床看見床上的少年,滿腦子都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就使喚了青臉去公司。
他想看溫童,想把缺失的時間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