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的這兩天。
背井離鄉,陰差陽錯的六年。
如果當初沒有聽信謝由讒言,在無良網站上找快錢高薪工作,以他的成績,能和溫童一起上大學。
即便不是一個大學,至少也在同一所城市,總能見上面。
陸匪半闔著眸子,怔怔地看著少年認真學習的模樣。
少年學得認真,他沒有打擾,終于等到喝口水的休息時間,才出聲打岔“乖寶餓了嗎”
“不餓。”
“乖寶渴了嗎”
“不渴。”
“乖寶晚上想吃什么”
溫童眉心跳了跳,冷冷地看著他“蘿卜、大蒜、洋蔥。”
陸匪神情不變,語氣含笑“乖寶口味好重,我好愛。”
溫童“”
為了不被陸匪騷擾,他只好認認真真地學習,苦學了一整個下午。
上一次這么認真,還是在高中的時候,為了考上和謝由一個大學。
大學后他就擺爛了,太久沒有認真學習,苦學一下午有些頭昏腦漲。
陸匪瞥見他神情有些疲憊,問道“晚上要出去吃嗎”
溫童“去哪兒”
陸匪“島上有家餐廳的泰國菜挺正宗的,或許去夜市吃點小吃”
溫童想了想“直接去夜市。”
他都沒有好好逛過泰國的夜市。
這次出門,陸匪親自開車,沒有帶其他人,就他們倆人。
溫童沒有別的想法,把陸匪當成是錢包,一個人高高興興地逛吃。
令他有些驚訝的是,在夜市遇到了諾亞。
“溫”
“諾亞”溫童詫異地看向突然出現的諾亞。
諾亞眼睛一彎,笑瞇瞇地和他們打招呼“晚上好”
溫童“晚上好。”
陸匪撩起眼皮,光明正大的打量諾亞。
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
三次未免太巧了些。
諾亞眨了下眼,沒有再看溫童,而是看向陸匪的胳膊,用英文問“你的傷好了嗎”
看在他上次推回溫童的份上,陸匪敷衍地應了聲。
諾亞笑了笑,繼續說“我前幾天準備回美國,可惜運氣不好,航班取消了。”
“就決定在橡島多留幾天。”
“沒想到又遇到你們了,真是太巧了。”
“你們晚上現在要去哪兒”
陸匪“與你無關。”
聽出他語氣不好,諾亞聳了聳肩“你和溫是出來約會嗎”
聽到約會二字,陸匪眉眼稍稍松展,從鼻腔發出一個音節回應。
諾亞曖昧地笑了笑,又朝溫童擠了擠眼睛,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見。”
陸匪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緩緩瞇起眼睛。
他們倆剛才的對話是用英文說的,溫童英語不好,再加上諾亞語速很快,他只聽懂了其中的幾句。
“你們剛才聊了什么”
陸匪收回視線,面不改色地說“他說我們倆很配。”
“天造地設,天生一對。”
溫童“”你就編吧你。
他把吃剩的烤串塞給陸匪“這還剩點大蒜,你吃點清醒清醒。”
陸匪一口吃了大蒜,順著他的話繼續說“清醒了。”
“他應該是說我們郎才男貌,天作之合。”
溫童“”
他懶得再搭理陸匪,繼續往前走,逛夜市。
陸匪看著他的身影,撥通青臉的電話,冷漠地說“去查那個叫諾亞的美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