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感受到腰間結實的手臂越收越緊,他眼皮狂跳,語氣多了絲慌張“現在丫的還是早上”
陸匪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低著嗓音,誘哄道“乖寶閉上眼睛天就黑了。”
溫童“你丫的怎么不睜開你的狗眼”
“睜開了睜開了,老公滿眼都是乖寶。”陸匪手指微顫,低頭貼著少年烏黑細軟的發絲,沉迷地嗅著。
溫童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一吸一呼,滾燙的氣息拂過臉頰,順著衣領往里鉆。
他頭皮發麻,立馬說“我傷還沒好。”
“而且剛吃完早飯”
陸匪舌尖抵著牙關,慢條斯理地說“老公也是。”
“被乖寶喂了韭菜,效果有點強。”
溫童“”
滾啊
2、
溫童試著掰開陸匪的胳膊,他雙手齊用,甚至都掰不動陸匪受傷的左手,像鐵鑄似的,牢牢地箍著他。
丫的不是人。
他放棄掙扎,深吸一口氣,對陸匪說“你根本就沒吃到韭菜。”
“就嘗了個味兒”
陸匪低垂著腦袋,埋進他脖頸間,嗅著覆在那細膩皮肉上的淺香,感受著少年快速跳動的脈搏。
他微微偏頭,嘴唇貼著溫童的脖頸,慢慢說“不是因為韭菜的話”
“那就是韭菜味兒的乖寶壯陽。”
溫童“”
男人若有若無的吻著他的脖頸,說話時嘴唇一開一合,熱氣呼在他身上,宛如一頭張著大嘴準備進食的兇獸。
蠢蠢欲動想要吃他的肉。
溫童咬著后槽牙,故意惡心他“我兩天沒洗澡了。”
陸匪不僅沒有被惡心到,反而深深地吸了口氣“難怪乖寶這么香。”
“你牛逼,餿的都能聞成香的。”溫童人都麻了。
“能不能松手,我剛吃的早飯都要被你勒吐了。”
這是真話。
他也陸匪不知道怎么分辨出他說的是真話假話,竟松開了手。
溫童剛呼出一口氣,心還沒落回原位,又被抱了起來。
這一次陸匪站得很穩,穩穩地抱著他,大步走向樓梯。
溫童眼皮狂跳,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對策。
心跳隨著陸匪上樓的步伐越來越快,劇烈跳動,大腦出奇的冷靜。
在男人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溫童抿了抿唇,出聲喊道“陸匪。”
陸匪“嗯”
溫童掀起眼皮,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冷靜地說“你說過會尊重我的意見。”
陸匪腳步頓住,眼神微變。
他低下頭,漆黑狹長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懷里的少年。
大概是視角原因,此時他兇狠的下三白眼并不明顯,眉眼間的戾氣消退。
有那么一剎那,溫童覺得他像是個收斂了爪牙的溫順狼犬。
只有一剎那,念頭便消散了。
因為陸匪的眼神沒有變。
黑沉的瞳仁翻涌著各種情緒,浮在表面的是他沒有絲毫掩飾的居心不軌。
陸匪慢條斯理地說“我是很尊重乖寶。”
“這兩天乖寶休息的時候,都沒有打擾。”
“乖寶也應該尊重你自己。”
下一秒,他唇角一松“乖寶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睡了兩天,兩天都沒有涂藥。”
“乖寶傷都沒好,老公怎么可能做什么壞事。”
“只是幫乖寶上藥而已。”
兇獸只是假裝收斂了爪牙,實則緊緊盯著企圖成為獵人的獵物,尋找疏漏,伺機讓自己飽餐一頓。
溫童眼睫狂顫,還沒想出對策,就被陸匪放到床上。
他立馬坐起來“我自己會涂”
陸匪從床頭柜拿出一只藥膏,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