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門打開,那帶著面具的中年男人輕聲道讓大夫進來。兩個大夫在這么多人注視下,硬著頭皮走進去。
容昭沒說話,只是手背在背后,抬腳,大喇喇跟了進去。有人腳動了一下,明顯是想阻止,旁邊人拉住他,使眼色。面具男人眼皮一跳,到底什么話也沒說。
容昭進了屋,視線看向床上。無名已經換了衣服上好藥,此時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似乎沒有一絲氣息。
她沒說話。等大夫把完脈她才問“怎么樣”
兩大夫對視一眼,隨即其中一人道“世子,此人傷勢頗重,好在底子很好,已經過了最危險時候,灌些藥下去,只要能醒來就好。
容昭點點頭,隨即抬手指著一人“你留下協助他們,要什么藥都給他用,不行就拿著我的世子印去淮州買。
隨即又對另一
人道;你去看看另一個房里的小廝,也是一樣。
“是。”兩人齊聲應下。
說完,容昭才看向面具男子,淡淡道“他醒了知會我一聲。”
那人一怔
而容昭已經轉身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什么也沒問。等到人走了,才有人壓低聲音“湯先生,此人”湯先生輕輕搖了搖頭。
等床上的人醒來安排。
第二日。
一大早,容昭剛剛醒來,便聽謝洪在門口壓低聲音稟告世子,隔壁那些神秘人剛剛都走了
容昭一愣,隨即迅速穿戴好,匆匆出去。
無名不醒,那些人不敢走。恐怕是無名讓人離開。
果然,她推開房門時,無名正要下床,見她站在門口,怔住,尷尬地看著她。容昭大喇喇進來,面無表情傷好了,就敢下床無名微垂眼眸,聲音沙啞好了。
容昭輕嗤一聲,壓根兒不相信他,這家伙前天晚上可是差點一命嗚呼,這才多久怎么可能就好了。她在旁邊椅子上坐下,讓人送飯過來。
餓嗎容昭問。
無名看了眼送進來的清粥小菜,又看向容昭,眨眨眼睛,干巴巴道“我手疼”
容昭喂你
無名眼睛一亮。
容昭扭頭揚聲謝叔,幫忙給無名喂無名“我自己吃”說完,他試圖撐著走下來。
“坐回去”容昭呵斥。隨即讓人搬來床桌,將另一份清粥小菜放在床桌上,下人離開。
容昭不說話,坐在桌子旁低頭吃了起來。無名看了看她,也低頭吃起來,一開始還很斯文,后來動作就有些快。
這么多天沒正經吃東西,能不餓再看他握著筷子的手十分有力,哪里像是需要人喂的
容昭輕笑一聲。前夜這家伙都能背著她走那么遠,怎么可能虛弱到沒辦法自己吃飯
還挺能裝。
吃幾口,無名偷看她兩眼。
容昭坐在餐桌旁邊,陽
光從窗外灑進來,她低著頭,慢吞吞喝著粥,姿態完美,沒有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側臉在光影中,美不勝收。
無名耳根紅了紅。
容昭“看我干嗎你想說什么”
無名咳嗽一聲,忙移開視線,輕聲道今日走嗎
他記得容昭說過,立刻回京見三位皇子。背后之人一擊不中,恐怕還會蓄謀第二次出擊,他們必須盡快回去處理。
容昭倒是淡定不著急,先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