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放下筷子,急切道“我沒事,可以駕車。”容昭“我說我養傷。”無名
他耳根更紅了,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他知道,容昭是在等他養傷。
關于之前來找無名的那群陌生人,那個面具男,無名沒有解釋,容昭也沒有問。似乎那群人從未出現。
兩日后。
石頭恢復了大半,剩下只需要等傷口長好,容昭讓他留在驛站,等著傷口徹底長好后,去淮州主持福祿軒開業大典。
至于容昭,她帶著謝洪、無名,以及淮州護送他們的兵馬返回京城。
福祿軒已經不是當務之急,京中才是。
這兩日,京中躁動,許多人都聞風動了起來。永明帝讓人徹查容昭遇刺一事,至于能不能查到,那就難說。
無名傷還沒養好,但這家伙不愿意等下去。昨日就鬧著要送容昭回京,容昭拖了兩日,也準備了兩日,這才返回。
無名原本要駕車,容昭得了吧,你那身體還是進去躺著。
無名剛想反駁,便見容昭上了馬車。他一頓,隨即不再反駁,乖乖爬上馬車。
顯然,駕車以及與容昭同車,他毫不遲疑選擇后者馬車里面很寬敞,鋪了很多床軟綿綿的被子,容昭坐在里面,讓無名躺著。
無名
容昭挑眉嗯
無名立刻乖乖躺下。大抵躺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整個人都僵硬了,耳根通紅。
謝洪也爬上馬車,瞪著無名,一臉戒備。馬車動了起來。
謝洪瞪著無名,無名僵硬著一動不動,車內氣氛十分詭異。容昭開了個話題京中有什么消息
謝洪忙道“王爺震怒,連上數道折子,皇上也跟著震怒,下令大理寺與準州知府徹查此事,一定要有個答案。
大雁朝如今十分太平,皇帝威嚴日盛,這種時候發生這種事情,皇帝如何能不生氣
想了想,謝洪繼續匯報自己收到的消息“大理寺卿之子關夢生與世子關系不錯,還是團團股東,關大人收到命令當晚就去見了王爺,說一定徹查,能查到多少都會告訴安慶王府。
顯然,對于背后真兇,都沒信心查出來。容昭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對方敢動手,恐怕就不怕查。
無名想要坐起來,被容昭看了眼,又乖乖躺著,口中冷笑“徹查恐怕查來查去,要不什么都查不到,要不就查出一大堆人。
容昭是呀,對方敢出手,就知道后果。她被殺的后果都能承擔,更別說她如今還好好活著,對方恐怕只是惱怒沒直接干掉她。
無名那些人是特意培養的死士,恐怕連來自哪里都查不到。
謝洪惱怒難道就這么吃了啞巴虧
容昭與無名都沒說話。那晚,他們已經討論過這件事,是誰如何應對他們都已經說過。
這個虧,現在只能吃。
容昭冷笑,就算皇帝查到真相,他會對自己兒子出手嗎
無名抬起頭,似乎知道容昭在想什么,突然道“容昭,皇帝也未必不會對背后之人出手,只要我們確定是誰,證據,他或許會出手
已經敢如此明目張膽刺殺,又不是受寵五皇子,永明帝未必不忌憚他的這個兒子。容昭看向他。無名回視,并不移開視線。
片刻后,容昭輕笑一聲,搖搖頭“那更不能所謂證據,否則,我們就會成為棋子,下場難以收拾。
無名聞言,緩緩將腦袋放回去,有些擔憂,那人在暗,你在明容昭搖頭“我已經有應對辦法,放心。”無名頓了頓,聲音輕輕容昭,我會幫你。
他之前只覺得容昭著急,如今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方知她到底面對著什么四面楚歌也就罷了,還隱瞞著那樣一樁事情,相當于游走于刀尖,一旦出現意外,便是萬劫不
復。
他要幫她。
容昭看向他,用折扇敲了下他的腦袋你好好養傷,別管我,我自己能應對。無名沉默不言,明顯是還倔強著。
謝洪他聽得一頭霧水,實在是不知兩人在說什么。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