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軟硬不吃的主兒,老鼠精一時沒了轍,只能先把她提回去,下次再審。
夏連翹沒想讓大家擔心,一回到牢里,努力憋著疼,表現得一副很平靜的模樣。
李瑯嬛和姜毓玉覺察到她的不對勁。
李瑯嬛忙撩開她衣袖,瞥見她胳膊上縱橫交錯的傷痕,一愣,“連翹。”
姜毓玉也呆呆地看著她,“夏道友”
兩人這副表情讓夏連翹又感動又有點兒害臊,抿了抿唇角,趕緊把袖口捋回去,搖搖頭說,“我沒事,瑯嬛,那老鼠精是不是也對你用刑了”
李瑯嬛搖頭,“我皮糙肉厚,沒什么打緊的。”
夏連翹果斷“那我也一樣。”
姜毓玉在一邊欲言又止,昳麗俊秀的臉皺成一團。
夏連翹看向一副糾結臉的姜毓玉,為即將開口的話深吸一口氣。
一進地牢,她就覺得這少年心地太過善良,心地善良是好事,但在這種地方,就顯得太過磨嘰和酸腐,她可不想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跟他掰扯半天。
“姜道友”
姜毓玉不期夏連翹會突然喊她,一愣,躑躅,“夏道友可有什么指教”
“道友,”夏連翹一雙杏眼認真地看向他,說明心意,“我們都是修士,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和瑯嬛當女人看。”
姜毓玉一怔,訕訕,“我我”
夏連翹意思到了就沒再看他,把老鼠精問她的問題向李瑯嬛復述一遍。
老鼠精問的無非都是她們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受誰指使,和胡玉嬌什么關系。
“其實我心里一直有個疑惑。”雖然知道懷疑胡玉嬌有點兒不道德,但夏連翹覺得既然要討論,還是要把這些疑點都拿出來一一探討。
“狐族精通幻術,云州群妖無人可比。二當家是怎么發現的又怎么做到這么輕易耳朵就能抹去我們兩個身上的偽裝”
李瑯嬛也在思考“或許是那引薦的小道士出賣。”
夏連翹“那小道士無緣無故為何出賣我們要么是那老鼠精覺察到蹊蹺,主動逼問。”
李瑯嬛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要么就是這其實是誘敵深入之計”
而這其中又有兩個可能。
一是小道士假意被胡玉嬌買通。
二是
夏連翹頓了頓,“所以,問題就在于胡玉嬌她知不知情。”
一瞬間,地牢內安靜下來。
李瑯嬛沒有再開口。
姜毓玉不懂她們的話,謹慎地沒動靜。
夏連翹也沒再說話,地牢修建在地下深處,就算鋪著稻草,也覺得冰寒刺骨。
過了一會兒,夏連翹才主動開口打破安靜,“瑯嬛,那老鼠精問了你什么”
“與你大同小異,”李瑯嬛盤坐在枯草間,默契地與她沒再提胡玉嬌的事。
少女微一遲疑,“只是我還見到了那二當家。”
回想方才的經過,李瑯嬛微微皺眉,“那二當家看了我一眼,便匆匆走了,但臨走前曾留下一句話,他說,他看我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