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官員道“胡問靜明知道有幾種方式可以平息輿論,偏偏棄之不用,這不是光明磊落,這是故意挑釁朝廷,挑釁天下道德,挑釁圣人之言。”胡問靜若是采取了那些手段隱瞞真相,其實大家可以假裝不知道的,甚至可以幫著遮掩,胡問靜有賈充在背后支持,他們何必與胡問靜作對呢,砍了胡問靜對他們有個的好處,但是胡問靜做的這么囂張若是再不處理,豈不是顯得他們都是木偶泥塑是可忍孰不可忍。
扶風王司馬駿緩緩的道“這件事太大,不如上報朝廷,朝廷自有決斷。”多日的苦思,司馬駿想清楚為什么自己被司馬炎盯上了。大縉朝的征西大將軍,有剿滅秦州胡人作亂的大功,雖大軍已經被司馬炎或撤銷或收回的差不多了,但是他手中依千余精銳的。司馬駿苦笑,這千余人都是屬于他的封地的私軍啊,這也盯著防著可是他也承認這千余精銳足以以一當百,他大破鮮卑人頭領禿發樹機能不就靠這千余精銳嗎他手中有精兵,有軍功,坐鎮關中,可謂是虎視洛陽,縱他處處表現的很忠心,司馬炎忌憚他何足為奇若是他敢擅自下令殺了司馬炎的秘密特使胡問靜,司馬炎會不會認為是胡問靜探知了他要造反的罪證,被他殺人滅口
司馬駿打定了主意,瓜田李下,他堅決不做任何引起司馬炎猜疑的事情。
一群扶風王衙署的官員搖頭嘆息,很好,試探出來了,胡問靜果身份詭異,要么手握司馬駿的大把柄,要么是朝廷的密探,不司馬駿絕不會小心翼翼的不敢處理。
扶風王衙署的客房之內,唐薇竹手腳冰涼,前些時日得知胡問靜與她有些拐彎抹角的親戚關系的時候她已經感覺世界要毀滅了,不想今日得到了更糟糕的消息,那個該死的胡問靜竟殺了親爺爺全家畜生畜生畜生
蕭明涵注意到了唐薇竹的異樣,問道“薇竹,你的臉色不太好。”
唐薇竹心中一驚,絕對不能被蕭哥哥知道她和胡問靜關系,不她會被蕭哥哥鄙視的。她急忙道“我怎么都沒有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喪盡天良之人”
蕭明涵笑了,道“薇竹單純善良,胡問靜與薇竹完全不同,蕭某從沒有見過如此無恥之人。看胡十七等人的行徑,果是龍生龍鳳生鳳,卑鄙無恥之人才會生出卑鄙無恥之人。胡問靜的親屬多半都是無恥之人。”
唐薇竹用力點頭,更加的不敢透露一絲一毫與胡問靜的關系了。她看著蕭哥哥,想著胡問靜的小黃文中有玷污了蕭哥哥的清白,心中只覺胡問靜與她真是前世的冤家啊,害了她一次不夠,還要害她兩次三次。
“我要去見見胡問靜,我要當面罵死了她”唐薇竹大聲的道,一定要罵的胡問靜自盡才好。
蕭明涵笑著點頭,心里冷笑,唐薇竹一定有事瞞著他,這個女人以后再也休想放在他的眼中。
胡問靜將親爺爺親叔叔親姑姑千刀萬剮的消息以比暴風雨更快的速度席卷了關中,后又到了洛陽。
天下震動,無數人憤怒到了極點。
胡問靜的人生經歷清清楚楚的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在譙縣殘殺佃農和鄰居,在洛陽寫小黃文,無恥又兇殘,但是這些都無所謂。
無恥可以歸結到文藝作品,食色性也,文藝的東西誰說得清高尚還是低俗,老百姓至少愿意看。
至于兇殘那更不值得一提,天下門閥哪一個不兇殘了,哪一個手中沒有人命了殺不交租的佃農、殺打上門的鄰居都可以理解的,胡問靜也就是有些貴族特有的兇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