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聽著,很關心這個問題。
“這我真不清楚,明天我跟陳愛荷去問問。”
見他啥都不知道,眾人很頹喪。
進了中院兒,孟書閣去了姜家。姜德山看到他,拿出珍藏的白酒,笑呵呵道:“你來得真好,晚上留這兒吃飯,咱倆喝幾盅。”
“你媳婦呢”
“她給倆孩子喂飯,馬上出來。”
等見到陳愛荷,孟書閣把大家的想法告訴她,并問“你明天有空不咱倆去問問到底是咋回事”
成了這大雜院的管事人,哪怕陳愛荷不愿意去,也得去。
“那行吧,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孟書閣還要去看孟雯,沒留在姜家吃晚飯。
就在他離開沒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
姜柔打開門一看,是胖小子錢國富。
“姐,不好了,我哥從棚子上掉下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姜柔心中一驚,忙問“他人在哪兒呢姑父怎么說”
屋里其他人聽見動靜也都走出來,姜德山一臉著急,“他咋這么不小心呢走,我去看看”
姜柔和沈城東也跟著去,一行人來到前院。
幸好,吳庸是個大夫,處理這種突發狀況一點都不慌。而姜文芳已被嚇傻了,由錢國香攙扶著,瑟瑟發抖。
大家幫忙找來板車,打算把人送去醫院。
此時,錢國多正“哎呦”喊疼,感覺自己快死了。
怕對他造成二次傷害,大家小心翼翼把他抬到板車上。
半個小時后,來到醫院。
經醫生檢查,他只是多處損傷,左手臂輕度骨折,其它地方沒事。不過,醫生建議在醫院觀察一晚。
眾人聽了長舒一口氣,姜文芳更是后知后覺地問向吳庸“你不是大夫嗎這點小傷都看不出來嗎”
浪費好幾塊錢住院
吳庸憨笑:“國多是我兒子,看病馬虎不得,必須要中西醫結合才行。”
他這話說得很熨帖,姜文芳只是含嗔般瞪他一眼,便美滋滋不吱聲了。
錢國多躺在病床上,懶得看他們秀恩愛,于是出聲趕人,“我一個人能行,你們都回去吧。”
姜文芳哪能放心把他扔在醫院,便讓吳庸留下來陪護。
姜柔本想跟姜文芳他們一起回去,卻被錢國多叫住了。
“姐,你留下,陪我聊一會兒。”
姜柔和沈城東對視一眼,留下了。
直到其他人都走了,姜柔才開口:“說吧,你要跟我聊什么呀”
其實她能猜到,一定是跟陳瑤有關。
果然,下一秒鐘,就聽他說道“姐,我最近約瑤瑤出來,她都沒空,你說我該怎么辦”
十歲的年紀只在乎愛與不愛,從來不會想合不合適,姜柔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好。
“她可能是真沒空,你可以等她有空的時候,和她好好聊聊。但是記住,永遠不要做強人所難的事,知道嗎”
錢國多點點頭,整個人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目前他在藥房里當臨時工,平時休息就跟后爸學習中醫,掙錢比原來少多了。而陳瑤已是正式工,還是人人羨慕的播音員,他感覺自己拼命追也追不上她的腳步。
從醫院里出來,姜柔猶豫許久,決定還是等哪天放假,找陳瑤好好聊聊。
巧合的是,沒過幾天,學校組織全校學生去廣播電臺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