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養弟弟這是咋回事”陳艾蘭臉色一變,立即察覺到這里面有事。
唐策茫然一瞬,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也不知道,于是把女方那些話說了出來,并解釋道“她進屋就跟我說了實情,沒想隱瞞。”
陳艾蘭聽完卻怒了,“不管咋樣也不能騙人啊這不是在坑我嗎不行我得跟他們說道說道”
唐策想攔,人已經火急火燎進了屋。
她這副模樣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陳愛荷忙問“這是咋了”
陳艾蘭沒回應,而是來到女方媒人面前,厲聲質問道“你為啥沒告訴我這姑娘的弟弟腦子有毛病”
媒人一慌,下意識看向郭靜媽,謊說道“這事我也不知道啊,老郭媳婦你快說說到底是咋回事”
郭靜媽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支支吾吾道“我家小兒子確實有點毛病,但沒那么嚴重,他自己會穿衣吃飯,我覺得這不是啥大事,就沒說。再說我閨女相親,跟我兒子有啥關系”
她這純屬狡辯,陳艾蘭更生氣了,“你們存的什么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相親不作數,都趕緊走”
郭靜早已想到是這結果,一臉平靜,她媽狠狠瞪了她一眼,拉著她的胳膊,沒臉再呆下去。
媒人也是一樣,她本想掙份做媒錢的,也因為這事搞砸了。不過她還有點不死心,想要勸一勸,“艾蘭,相親這種事兒哪有交代得那么清楚的交代太清楚指不定錯過多少良緣呢。”
“萬一不是良緣呢滾滾滾,你別擱這兒墨跡,以后咱倆斷交”
好不容易把人都攆走了,陳艾蘭來到唐策身前,“這事兒怪我,等過幾天,嬸兒再給你重新介紹一個。”
唐策有些不好意思,決定找對象的事,以后再說吧。
把他送走后,陳愛荷也挺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她求幫忙,就不會扯出這些破事。
陳艾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是在生媒人氣,還有她多少也有點責任,心里很過意不去。
“等過些日子,我再幫唐策介紹一個,這次一定要調查清楚才行。”
想到剛剛那個郭靜,陳愛荷覺得有點可惜,“那姑娘瞧著不錯,就是家庭誤了她,而且她也足夠坦白,說明人品不差。”
可她這番話,卻換來陳艾蘭一個白眼兒,“今天就算郭靜不說,等訂下親事,唐策登門拜訪也會知道。這姑娘心眼兒多著呢,她這么做只不過是想把自已撇干凈而已。”
陳愛荷一臉茫然,沒太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陳艾蘭又白她一眼,忍不住吐槽道“就你這腦子,難怪會被姜秋雨忽悠瘸了。”
“”
此時,姜秋雨正在肉聯廠當檢驗員,憑借未來廠長兒媳婦的身份,她在這里混得不錯。
在下班時,她看到孟書閣,笑吟吟地打招呼“一大爺,您這是要回家了”
孟書閣對姜家的事,多少知道一些,對她沒什么好感,“嗯。”
見他不熱情,姜秋雨也不在意,“等我下月結婚,到時候給您發喜糖。”
孟書閣沒再理她,推車回家。
當他剛騎進胡同口的時候,就見好多人圍在大雜院門前比比劃劃,議論紛紛。
有人看見他,猶如看見了主心骨。
“一大爺,你可算回來了大家都等著你出主意呢”
孟書閣蹙眉走過去,問“發生啥事了”
“有消息說上面要給咱們這一片整改,對面胡同把私房都拆了,我們不想拆。”
“你們看見下達的文件了”
“那倒沒有,但心里頭害怕啊”
對面都已經開始整頓了,離他們還遠嗎
“這事兒你們得跟陳愛荷商量,我已經不是管事大爺,只能幫你們打聽一些消息。”
說完,孟書閣推著自行車走進大雜院,正巧看見姜文芳帶著吳庸和錢國多在拆亂搭的棚子。
她這人膽子小,家里剛買下張家的房子足夠住,沒必要因為一個棚子和上面對著干。
見孟書閣回來了,她開口問“孟大哥,我家把棚子拆了,上面會不會給點補償啊”
她要得不多,只要把搭棚子的錢給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