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回臺里,姜柔很激動。
有些同學是第一次進廣播電臺的大白樓,心情都很亢奮。
警衛員看到姜柔還露出一抹笑。程夕一直跟在她身邊,看到這一幕,調侃道“看來你在這兒挺受歡迎啊以后再來廣播電臺,我就提你名字,一定管用。”
姜柔被她逗笑,告訴她提自己的名字沒什么用。
大家上樓,首先參觀的是二樓播音室,剛巧,齊冬梅看見姜柔,朝她招了招手。
姜柔見狀,悄悄脫離隊伍,上前問好。
“你在學校適應得怎么樣”
“都挺好的,謝謝領導關心。”
兩人又寒暄幾句后,齊冬梅忽然問“等以后畢業了,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回電臺來”
姜柔被問得一怔,感覺那是很遙遠的事,現在考慮似乎有點早。
但齊冬梅不這么認為,今年廣播學院的播音專業只招了十名學生,可以說全國電臺、電視臺都盯著呢。
尤其在京市,還有電視臺跟他們搶人,當然要先下手為強。
“你好好考慮一下,咱們廣播電臺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
姜柔心中一暖,答應對方一定認真考慮。
想到自己還有事問陳瑤,她趁大家自由參觀的十分鐘,敲響辦公室的門找陳瑤。
兩人來到無人處,姜柔直接問“你和國多現在怎么樣了”
陳瑤也在為情所困,想找人訴說心底的郁悶,“小柔,我父母讓我相親,你說該怎么辦”
“你和國多的事,他們不同意”
“嗯,所以天天在我耳邊念叨。”
這在預料之中,姜柔又問“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逃避。”
陳瑤沉默良久才說:“我打算和國多分手。”
從廣播電臺里出來。姜柔的心情很低落,程夕挽住她的胳膊,好奇地問“怎么,你舍不得走啊”
姜柔側過頭,定定地看著她問“假如有一天,父母反對你找對象,你該怎么辦”
因為從小有哮喘病,程夕從來沒想過談戀愛這種事,這道題把她給難住了。
“我應該會聽父母的吧,畢竟父母是過來人,很多看法要比我成熟得多。”
姜柔聽了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這時,程夕笑著問:“這個星期天,咱們一起去后海滑冰怎么樣”
她一直想滑,但家里不同意。
姜柔怕摔,對滑冰不感興趣,想到她的病,更不能去滑冰。
可見她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猶豫一瞬,還是答應了,“咱們可以在一旁看著別人滑,你如果同意,我就陪你去。”
見她答應了,程夕連忙保證“你放心,我絕不會滑的,就看看。”
緊接著,又說道“你要不要把你男人帶來我對他都好奇死了上次他來接你,我沒見到,我聽其他同學說你男人長得可帥了沒見到真是太可惜了”
姜柔有點囧,無法想象沈城東站在程夕面前會是什么反應
“等我回去問問他,星期天有沒有空”
“好啊,到時候我把我好哥們也帶來,咱們四個可以一起玩。”
“”姜柔沒想到,隊伍又擴大了。
回到家,她問沈城東星期天有沒有空
男人連想都沒想,就說有空。
于是,姜柔便把星期天的約會說了出來。
“那個程夕,除了你沒別的朋友嗎”沈城東心里泛酸,覺得這個女同學很沒眼力見,把自家媳婦的休息時間全給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