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就有猜測,玩家在初次抵達沒去過的新地圖or城鎮時,以戀愛游戲的基本套路,大概率會觸發可攻略角色。
所以此時腦內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夏川幸也沒有過多意外。
只以挑了下眉,看著站在正對面的降谷零,注意到了對方略有些僵硬的表情,并奇怪的覺得他似乎有點眼熟
是典型的玩家思路,在夏川幸眼里,除了那種一出場就極具特色,周身氣息明顯不普通,需要特別在意的角色和攻略目標外。
其余的,在街邊碰到,既沒有對話觸發,也沒有任務觸發的角色,都是游戲內用來充數,彰顯城市繁華的路人nc。
不需要對他們投以過多的注意力,也不用特別在意。
所以,即便在同一個蛋糕店內相處了不算短的一段時間,也來回在那個店內見到了不少人。
但夏川幸,對于同處在蛋糕店內,三觀受到了不少沖擊,還因為見到了過于復雜的修羅場,一直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降谷零他們
確實沒啥映象。
只是隱約覺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而恰巧了,降谷零的想法跟夏川幸正好相反。
今天在那個蛋糕店內見到的一切,什么修羅場、什么成人世界直接給錢的包養,還有那什么三人關系跟離譜的海王日常
降谷零覺得他可能要用一輩子來遺忘。
在便利店的門扉自動向兩側打開,猝不及防又見到了那位情感經歷“相當”復雜的粉發少女,跟對方對上視線的一瞬間,降谷零只感覺后背突兀竄上一股涼氣。
身體比大腦先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轉身就準備離開,局促的身影和僵硬的表情就像寫了那幾個字
“打擾了,再見。”
但還沒成功轉身,突然由店內傳來一道女性尖銳的叫聲“啊”
抬起的腳步霎時停頓,降谷零的眼睛瞬間變得犀利而認真。
他此時也顧不上什么躲避八卦、遠離再像蛋糕店內的那種想走走不開的混沌場合跟避嫌,快步沖進了店內。
身為警校學生,對案件與事故的突發本就有著特殊的雷達,在外面等降谷零的松田陣平他們,也聽到了由店內傳來的尖叫聲。
意識到了不對,幾人抬頭對視了眼,面色陡然一變,迅速邁步走入了咖啡店內。
店鋪內的人群熙熙攘攘,此時都聚集站立在一起與同伴低聲交談,顯然也被那聲突然響起的尖叫嚇得不輕。
穿過紛嚷的人群,降谷零邁步靠近傳來驚呼聲的方位。
只看到一位身穿紅裙的女性,此時目光驚懼的站立在桌旁,而她面前,是一位口吐白沫,表情猙獰橫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男性。
窺見這副場景,降谷零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熟練的從口袋內抽出專用手套,戴在手上,確定不會留下指紋,破壞了案發現場后,才半蹲下身,抬手,按在了男方脖頸動脈處,確認對方是否還保留意識。
站在桌旁,認識這位昏倒男性的友人們面露焦灼,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只保持著距離站在一旁,小聲的詢問著
“山田他沒事吧是不是食物中毒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感知著指腹下的脈搏,是象征著不詳含義,無起伏的平靜,降谷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面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他垂眸,視線粗略的觀察著死者的狀態。
瞳孔擴大,手臂有因痛苦而抽搐屈起的痕跡,口中殘留苦杏仁味。
這可不像是簡單的食物中毒啊
收回手,降谷零點了下頭說“啊,叫救護車的同時也叫上警車吧。”
“警車”
有人面露不解。
站起身,俯視著橫躺在地上的男性,降谷零表情嚴肅陳述道“脈搏停止了跳動,不是食物中毒,他已經死了。”
“而且,”
緩慢抬起頭環視了圈四周,目光主要落在桌上灑落的半杯咖啡上,降谷零緊鎖著眉,話語一字一句,恍若擲地有聲道
“這大概率不是場意外,而是有預謀的刑事案件。”
“什么”
“刑事案件”
在店內此起彼伏驚呼的“死人了”、“刑事案件是謀殺嗎”、“還能不能回家了我今天出門已經碰到三次案件了”、“你碰到三次了我從昨天開始就沒回家了”的對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