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坐著的是同樣震撼的同伴,前方是說著“你是我們的”這種虎狼之詞的少年,降谷零怔愣的想。
現在的學生、不,日本。
已經這么開放了嗎
這種非常私密的三人關系
都可以在公眾場合內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嗎
今天一天吃到的瓜外加受到的三觀沖擊,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降谷零眼神復雜的看著坐在兩位少年正中,神情淡定,似乎對這場面見怪不怪,背后恍若隱隱縈繞著“海王”氣息的粉發少女,心情那叫一個錯綜復雜。
畢竟,在前面那又是修羅場競爭,又是中途穿插了不知名人士的替身對話,后面還有關系成謎、直接給出黑卡的包養合約的幾人,跟現在在店內的這兩位少年加起來,這個人數
這已經不是海王了。
降谷零面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這是海之霸啊
復雜又糾纏還涉及成人關系的情感經歷,明面上的修羅場,還有這個三美名其曰三人的人際關系網,真的足以震撼降谷零一百年。
他還沒回過神來,又聽到夏川幸聲音異常淡定的拋下一個炸彈。
“我知道。”
夏川幸抬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獄寺隼人,神色從容又平靜,用的是相當敬業的口吻,語調平仄的陳述道
“我可是很有職業操守的,既然已經拿到了薪資,自然不會跟無謂的人有過多接觸。”
作為組織內的下屬,不論內心是怎么想的,表面上,在同行和上司面前,都要表現出一副忠心、只聽命于首領,除了自己呆著的組織外,其他組織都是垃圾的純臣模樣。
這一能讓人在職場快速升值的竅門,夏川幸早就在港黑學的爐火純青了。
只不過,她是說的淡定,表露忠心表露的輕松,但萩原研二他們
在聽到了危險的臺詞,誤解了三人關系后,成功的又想歪了。
“薪資”
諸伏景光顫著手捂住了嘴,瞳孔震顫的說。
這、
這難不成還涉及金錢交易的嗎
不然正常的朋友、戀人呃、饒是涉及三人的戀人關系,都不會提到金錢啊
話說職業操守又是什么
這句話真的信息含量多到爆炸,細思極恐啊
不愿意細思,怕三觀再次受到沖擊,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按了按眉心。
平日里交友廣泛,女性朋友更是不少的萩原研二,也露出了一副“他跟不上現在的年輕人了嗎”的恍惚表情。
至于此刻最為沉默的松田陣平
在端起水杯,發現杯子里的水沒有倒進嘴里,而是全都灑到桌子上后。
他就干脆的放棄思考了。
就隔著幾個桌的警校四人組們現在是什么樣的想法,又產生了怎樣錯誤的誤解,內心受到了何樣的沖擊,獄寺隼人不得而知。
不過夏川幸說的這段非常官方的、典型的職場人士套路的對公司or組織表露忠誠,當然,在獄寺隼人眼里,最重要的是主動跟橫濱的那個太宰治劃分距離的話,倒是讓他奇怪的有些開心。
“咳、”
手掌握拳抵在唇邊咳了一聲,獄寺隼人單手插兜。
在對話結束后遲鈍的意識到,發現自己只是在來的路上看到了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就急急忙忙的沖過來,詢問夏川幸對方有沒有來找她麻煩的這一行為似乎有些大驚小怪后。
他略有些不自在的側過了頭,脖子上掛著的骷髏項鏈微微晃蕩,飾品與鎖鏈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便更襯得他此時的嗓音莫名有些生硬說“你、你知道就好了。”
獄寺隼人煩躁的抓了幾下頭發說“反正你也知道,那個叫太宰的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reborn桑也說了,他接近你是為了”
垂眸看著夏川幸,想了想,獄寺隼人還是把“替身”兩個字隱去了。
畢竟這事也不是啥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