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夏川幸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她摸著下巴,環顧了圈氣氛突然變得緊張且焦灼的店鋪,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死者。
思緒倒是半點都沒有被店內死人了的慌張情緒感染,只疑惑的想。
怎么種總感覺這種場面有些眼熟
在抵達米花町的短短半天內,已經先后在路邊、商場內、便利店內旁觀了挺多刑事案件和觸發行駛案件的現場。
現在再看到這幕,夏川幸只覺得
這個米花町的居住人口可真是出奇的多。
就這種日常出門高到離譜的事件突發率和死亡率不是乘坐的列車被裝上炸彈,就是遇到搶劫或殺人案,可街道上的人口卻一點都沒有減少的跡象
只能說是居民心大的同時還透著股詭異味了。
話說,既然這迷之戀愛游戲內已經包含了異能力者、咒術師、頭上會冒火的賽亞人、和一個揮拍就能讓隕石墜落的魔法網球少年們等各種不科學的存在了。
那按照這種套路又不套路的發展展開聯想,之后再來點更不科學的似乎也挺正常的
那這個米花町的地圖
夏川幸凝神認真思考。
會不會是什么靈異地圖
例如有死神的那種
不得不說,你真相了。
從店內發現死者,到確認死者,再到一秒報警,并勸說著店鋪內的客人,讓大家保持冷靜,店員的應對方式做的迅速,且舉動中還辛酸的透著股熟練意味。
距離警方出警到抵達店鋪還有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萩原研二他們也沒閑著。
在出示了自己是警校學生的證明后,萩原研二走到死者身旁,確認在死者倒地時,沒有其他人靠近他的尸體,以防有人惡意破壞案發現場。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一個在跟死者的友人對話,記錄著死者的身份,和這幾位友人跟死者生前的關系,一個在現場偵查,調查著細節的可疑處。
諸伏景光一邊維持著店內的秩序,一邊耐心安撫著周邊因事件還未解開,不確定嫌疑人會不會混雜在其中,而暫時無法離開的客人。
可以說是分工明確又極具默契。
因為早就在米花町內見過了幾場刑事案件,且在港黑工作時也不知道親眼目睹了多少次處刑叛徒的現場,對死人的這一畫面接受度良好,夏川幸面上的表情沒什么波動,依然是淡淡的。
但確實是第一次碰到案發現場的澤田綱吉,還是很緊張的。
不過,在緊張的同時他還有些小慶幸。
還好,因為藍波鬧著要吃棒棒糖,奈奈媽媽陪他一起出門買了,沒看到這幕。
不然可能會被嚇到。
悄悄抬眸看向不遠處,以防嚇到客人已經提前蓋上了白布的尸軀。
很快,又像是害怕樣,澤田綱吉迅速收回了視線。
抿了抿唇,他走到夏川幸身旁,放淺了呼吸,琥珀色、一眼能看到底的明亮眼眸輕微顫抖。
澤田綱吉小聲的問“真、真的死人了嗎”
到底是生活在和平城市內的中學少年,雖然因為reborn的緣故,這段時間的日常挺波瀾起伏的,也見過了不少的黑手黨的成員吧。
但論實際,這確實是澤田綱吉第一次正面接觸死人和他人的死亡,要說不緊張和害怕是不可能的。
他這邊謹慎又小心的舉動,和就坐在隔壁桌,淡定的不行的米花町的原住民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要不說是住在米花町的人呢,見多了各類刑事案件,除了一開始聽到尖叫聲的驚慌外,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神色淡然中還透著股詭異的習以為常。
甚至在看到澤田綱吉面色蒼白,像是被嚇到的樣子后,還能像是過來人一樣,語氣和善的寬慰他
“放心,都是小場面了,等警察來了就好了。”
“是啊,一看你就是外地人,等多來米花町幾次就能習慣了。”
“對啊,咖啡店里出命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一周里有個兩三次很正常的啦。”
是外地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小場面”的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忽然不太清楚這社會對“正常”的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