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君,雖然你的體術在這段時間內有了些許的進步,勉強算是脫離了柔弱的食草兔子的身份,但我還是得出于禮貌提醒你。”
手里拽著剛才還想用匕首襲擊人的黃毛的衣領,夏川幸用的是一副過來人的前輩口吻,鄭重對澤田綱吉說
“強者都是死于話多的。”
“能動手解決的事情。”
夏川幸淡定道“就不要用無聊的話術交談了。”
話落,她提起黃毛的衣領,帶著展示意義的往他臉上揍了一拳。
伴隨著少年疼痛發出的沉悶哀嚎聲,她手臂上立刻濺上了點點殷紅的血跡,在赤紅的夕陽的照射下,看起來瘆人無比。
澤田綱吉這才回想起,夏川幸的戰力值在并盛是能排得上前幾的名號的,要是頒獎的話,甚至能跟那位云雀前輩站在同一個獲獎席上。
這些來找茬的不良們,可能在她手中根本過不了幾招
不
沉默的注視著當即就被解決昏倒的幾位不良少年,澤田綱吉心情復雜的想。
這別說過不了幾招了這完全就是被秒殺的程度啊
再回想起夏川幸說的“能動手就不要動口”的狼滅發言,澤田綱吉表情糾結,欲言又止道“夏川桑那是動漫反派才會做的事吧”
他們多少還是學生,不要揍人揍的這么熟練啊
夏川幸給了澤田綱吉一個疑惑的眼神問“你忘了我們的身份了嗎”
黑手黨,不是反派是什么
澤田綱吉“”
這段時間多少也對黑手黨這個詞匯麻木了,看多了迪諾前輩和下屬之間的相處模式,澤田綱吉甚至以為所有的黑手黨都是這樣的。
經夏川幸的提醒,他這才驚然想起,黑手黨身份的不合法性
澤田綱吉當即抱著腦袋陷入了自我懷疑與痛苦糾結中。
在這個身邊朋友、熟人,都知道黑手黨,甚至就是黑手黨。
連他都被潛移默化的帶歪,認為是黑手黨沒什么好稀奇的危險環境中
他想要不當黑手黨boss,回歸平凡人的生活還有可能嗎
不知道澤田綱吉又陷入了什么奇怪思緒中,在抱著腦袋自我糾結,時而露出絕望、復雜、震撼的表情。
夏川幸舉起了手,正準備利落將手里提著的人揍暈了事。
就看到對方忽然抬手護住了自己的臉,聲音急促道“我爸我爸是松代公司的董事長你、你招惹了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實在的,這種老套的仗勢欺人、都不算是求饒的求饒的臺詞,夏川幸也快聽膩了。
她面無表情,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把手抬的更高了。
察覺到了危險,剛才還一副光鮮亮麗的標準紈绔裝扮,現如今被揍的已經看不清面容了的少年緊急出聲道“你不在意、”
他手擋在前面,聲音帶著顫意說“那個店長也不在意。”
雖說目前還不知道開了那家咖啡廳的店長的具體背景吧,但從對方跟跡部的關系看起來很熟稔這點也能猜出,她應該也不會是普通人。
少年也沒傻到拿她來作為威脅。
至于夏川幸,雖然很古怪的,作為家境普通的平民,莫名其妙的跟網球部的那些人關系不錯吧。
但以己推人,少年也不覺得跡部那種身份的人,會跟家境差距如此大的平民交友。
他猜測,夏川幸應該就是他們招聘來的,性格方面突出、為人
少年透過指縫,忍痛抬頭瞄了夏川幸一眼。
還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