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一副全然無視了現目前危險境況、氣氛融洽的談話,便襯的呆愣愣站在一旁,都擺了出一臉兇惡、不好招惹姿態,卻壓根沒人在意的幾位不良少年簡直不是一般的傻。
更別提剛才突然出現,帶著一身的壓迫氣息,甚至還短暫震懾住了他們的澤田綱吉,現如今又是一臉怯懦的軟弱可欺模樣。
就更顯得被這樣一個人嚇住的他們,完全是個笑話。
于是,被愚弄、羞辱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冰帝上學的學生或許人品各不相同。
有依隨著父母的品德,高尚的人存在。
也有被富饒的家庭與寵溺的父母慣得心思低劣的學生就讀。
但無法否認,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就是家境非富即貴。
越是從小被嬌生慣養,因為富裕的家庭環境,可以無視規則,恣意妄為的長大,就越難以忍受被下位者反抗。
回想起他們這些人加起來,居然同時被一個沒他們年長,也沒他們高的不知名初中生嚇唬住。
在惱羞成怒的同時,也想像以往那樣,更為迫切的想要展現自己的武力,好讓對方明白惹怒他們的可怕之處。
為首的一個挑染了橙發的少年,一邊搖著頭,故作輕松的嗤笑了一聲,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折疊刀,在手中迅捷轉了一圈,散漫的聳了下肩。
又一邊在轉頭的同時猛地冷下了臉,收力、握攏手中的刀,迅速朝著澤田綱吉所在的方位揮了過去,目光中帶著裸的傲慢與惡意道
“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人誰給你的膽子小瞧我們的”
幾乎是在察覺到風速不對勁的同時,在這段時間、reborn的魔鬼培訓下,為了艱難存活,身體已經自動養成了遇到危險即刻閃躲能力的澤田綱吉,就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抬手抓住了揮來的東西。
當握住少年毫不收力揮來的手臂后,澤田綱吉這才看清對方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鋒利的刀刃直指眉心,似泛著冰冷寒意的刀片,在夕陽光輝的照射下閃過一道光芒。
瞳孔猛然驟縮,澤田綱吉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差點穩不住身體的平衡。
但想起夏川幸還站在他身后,這時候不能退怯,他又強力遏制住心底的恐懼,直面著刀刃,微微張嘴,嗓音滯澀問“你想做什么”
“這個、”
說話的尾音有些許急促,泄露出了內心的緊張,但澤田綱吉的目光卻很堅定。
澄明光點集中在他眼中,如簇簇燃燒的火焰般,明亮的讓人難以直視。
他緩慢伸手掰開了少年的手掌,抽出了對方手心中握著的折疊刀,認真看著對方,話語一字一句的說
“不是可以在女孩子面前拿出來的武器吧”
不知是夕陽光線照射的原因,還是澤田綱吉原本就是這樣的瞳色。
棕色的眼瞳以逆光的正面角度看,會看到淡淡的赤金色光澤。
剛才那種奇怪的、會讓人畏怯的壓迫感再次出現。
手臂處傳來的劇烈痛感,讓剛才還想教訓澤田綱吉一頓的不良少年,根本就維持不住握拳的姿勢。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手里,示威用的刀被對方抽走,完全不懂為什么一個人身上的氣場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難不成真是人格分裂嗎
還是扮豬吃老虎在釣魚啊
在對方一臉“你故意扮豬吃老虎坑我”的憤憤表情中,澤田綱吉露出了不解的困惑神情。
“夏川桑”
他轉頭看向夏川幸,剛想說對面人多,他們要不要趁這機會跑走。
就看到眼前飛快的閃過一抹粉色的光影,隨后耳邊就是幾聲痛苦的哀嚎,與不知是什么東西斷裂的清脆“咔嚓”聲。
等澤田綱吉反應過來的時候,剛才還想找茬的幾個不良少年們,已經該躺尸的躺尸,該昏厥的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