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觀察到平民的日常行事、沒事能隨便逗逗的寵物。
反正這種事在他們圈里也不算少見。
一些有錢又有閑,性格惡劣的人就會故意雇傭身份差距較大的人在家里工作。
與她們關系頗好,讓她們產生灰姑娘能變成公主的夢。
再親手打碎那些夢。
美名其約是對人性的考驗什么的。
但說白了,在他們這群人眼里,這就是個游戲。
沒有多少分量價值。
但打上標簽的人是跡部,能動的范圍有限。
不過
被揍的姿態狼狽的少年緊盯著夏川幸,緩慢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說“那那些店員們呢”
“那個店長和你能每個都能護得住嗎”
那些店員們可沒什么背景,以他們的身份,想要威脅不還是簡簡單單的
準備直接揍下去的手,聽到這番話后輕微一頓。
夏川幸眉梢往上一挑,由上而下的俯視著眼前鼻青臉腫的少年,忽然說了句“是嗎”
“倒是多虧你提醒我了。”
突然襲來的、夾帶著些冷意的風吹起了耳旁粉色的發絲。
粉發的少女面上依舊是神色淡漠,不為所動的模樣。
她眼瞼微垂,靜靜注視著眼前姿態狼狽,卻強撐著傲慢態度威脅她的少年。
逆光時偏暗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銅金色眼眸,此時真如金屬那般,冰冷又看不出情緒。
但那目光落在人身上時,卻像是在剖析著、分辨著什么般,帶著無形的蝕骨寒意。
少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眼神。
那絕不是看同類的目光。
那是高高在上,看活著的、會動的肉塊,不,是比那更低級的生物,滿不在乎,冰冷判斷該從哪里下手的冷酷眼神。
抑制不住的恐懼感從心臟中心的位置溢出,身體止不住的顫栗,方才還敢威脅人的少年,此時只覺得遍體發寒。
不知為何,望著逆光而站,面容精致又無害的少女。
他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預感
他說不定會死在這里。
“我錯了”
感覺到冰涼的,幾乎沒有體溫的手搭放在了自己脖子上,并還在慢慢收緊力道。
此時什么高傲、什么認為自身高人一等的傲慢,在瀕死與輕微窒息的恐慌感覺前,全都崩潰殆盡。
身穿冰帝校服短袖,挑染著橘發的少年補救般撕扯著嗓子說“我錯了我不會動她們的我不會動咖啡店里的所有人的不要、不要殺我”
但這種扯著嗓子說出的哀求話語,落在夏川幸耳中與噪音無異。
她并未給出回應,也沒有多言什么,只垂眸,以平靜的目光注視著對方。
隨后直接扣住了對方的喉管,用武力將這嘈雜的聲音壓下。
“夏川桑”
剛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澤田綱吉,依稀聽到了那模糊發出的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