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澤田綱吉家跟夏川幸家還有一段路程是相通的,此刻便兩人一起行走。
靜謐的氛圍無形散開,先前眾人聚集在一起,交談無厘頭對話時活躍、高興的思維,也在這種安靜的、無人說話的氣氛中逐漸冷卻。
澤田綱吉抿了抿唇,悄悄抬眸瞄了夏川幸一眼。
在不繼續先前略有些沉重的話題,和為疑惑而出聲詢問中,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后者。
他淺淺吸了一口氣,努力挺直著脊背,轉頭看向夏川幸,嗓音緊張中還透著些膽怯的問“夏川桑為什么不覺得奇怪呢”
他問的是之前坦白向夏川幸說自己不喜歡京子了時,對方為什么會說也不奇怪的事情。
是他的一些行為給對方留下了靠不住、說出的喜歡很輕浮
手指因為不安緊緊攥著襯衣的邊角,意圖通過握拳的力道壓下心中的慌張情緒。
澤田綱吉低垂著頭,注視著路燈暖色光輝下自己的影子,沮喪又消極的想。
還很不值得信任的映象了嗎
因為過于緊張,心理方面害怕得到肯定的回答,無意識的有些退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的緣故。
澤田綱吉此時口中沒有認真細想、倉促問出的話,便顯得缺失重點,突然又莫名其妙。
在說出口后他自己也發現了這點,著急的想要補充。
但夏川幸卻似奇特的理解了他想問的什么,在略微抬眸思索了一秒后,她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澤田綱吉問“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抑制不住的有些緊張,澤田綱吉喉結動了動,聲音干澀又小心翼翼的問“什么話”
夏川幸目光深邃的看著他,語氣深沉,一字一句道“「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注1
澤田綱吉“”
微妙的覺得這句話熟悉的不行的澤田綱吉“”
“夏川桑,這不是藍染的名臺詞”
他錯愕的看著夏川幸。
只是想說一次這句名臺詞的夏川幸攤開了手,十分不負責任道“嘛,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大致理解一下就行了。”
畢竟也不可能認真跟游戲內的角色,解釋戀愛游戲里的固定套路啊。
“要根據行為進行分析的話”
她轉過了身繼續往前邁步,拖長了聲音道“只敢遙遠的看著,偷偷的說著喜歡,不理解對方真正的想法,只是沉默的單相思。”
“這種疏遠的、沒有理解支撐的同學關系與所謂喜歡。”
歪了歪腦袋,夏川幸語氣漫不經心道“隨時消失都不奇怪吧。”
這其實只是隨便想出的糊弄話語,但澤田綱吉卻仿佛從這番話中頓悟了什么似的。
他瞳孔輕微擴張,低垂著頭,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掌心。
曾經目送夏川幸遠離的背影,感覺到對方跟他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疏遠、卻不知該如何挽回時產生的不安,此時仿佛有了解答。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澤田綱吉抬起頭,雙眼認真的看著夏川幸說“我會努力理解的”
夏川幸側頭看著他,忽然挑了下眉問“理解我”
“嗯”
澤田綱吉重重點了下頭。
但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他們剛才說的就是喜歡跟理解之間的話題。
而他現在說他想要理解夏川幸
這不就等于是間接承認他喜歡夏川桑了嗎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