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這種誤解可是致命的,并不想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也不想接觸那高危的、屬于大人的世界,澤田綱吉手足無措的解釋著。
說什么,他不是,也沒有特殊的喜歡被人打的癖好,自愿讓夏川幸打他,只是希望她出完氣后心情能夠好點
當然不是指他被打后心情就會變好
不要產生這種危險的誤解
但這番越抹越黑的慌張解釋,與其說是為自己的癖好開脫辯解,不如說更像是奇怪的嗜好被人發現后的欲蓋彌彰行為。
于是,在澤田綱吉的一番話語顛倒、含糊不清的解釋后,山本武和獄寺隼人看他的眼神更復雜了。
當然,與震驚的靈魂已經出竅了一半,嘴里還在喃喃自語的說著“十代目有自愿被人打的興趣十代目有自愿被人打就為了讓人出氣的奇怪興趣“
“但不管十代目的喜好怎樣,他都是十代目作為十代目堅定的左右手,一定要支支持”的獄寺隼人相比,山本武的接受度還是良好的。
“阿綱。”
他單手拍在澤田綱吉肩膀上,面上的笑容陽光的像是能夠驅逐一切陰霾一樣,還比出了拇指,聲音清爽道“不論你是什么樣的人,有什么樣的喜好,我們都是朋友哦”
若是放在以前,聽到這番話,澤田綱吉肯定非常感動,感覺山本武這個朋友太好,太體貼了。
但是現在嘛
他只能抱著腦袋痛苦表示道“不需要這樣的體貼啊”
他真沒有奇怪的癖好啊
最終在澤田綱吉的竭力解釋與辯解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情況下,他只能絕望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聲,為了不在夏川幸面前將映象分越降越低,“自愿”掏出自己這個月的零花錢。
請在坐在一旁捧著熱茶,吃著仙貝,毫不遮掩看戲意圖的reborn做為擔保
他確實沒有奇怪嗜好。
這個不得了的誤會,才勉強算是解開了,
雖然在回家的路途中獄寺隼人看他的眼神還有些奇怪吧,在離開前還說了“不論十代目的興趣嗜好是什么我獄寺隼人一定全力支持您您無需擔心世俗異樣的目光”之類的誤解意味很強的話語吧。
但
澤田綱吉流著海帶淚妥協的想。
但至少山本君和夏川桑那邊對他的誤會解開了啊
其實并沒有。
“嘛,”reborn坐在澤田綱吉肩上,手指輕撫列恩的后背,不慌不忙出聲道“這種發展其實也不錯。”
“那里不錯了”
差點被迫踏入了新世界的大門,名為節操的某種東西也差點破碎的澤田綱吉不滿的看著他道。
用一種“你還差得遠啊”的高深莫測眼神睨了澤田綱吉一眼,reborn將列恩放回帽檐上,說話慢悠悠道“喜歡一個人就要投其所好”
“你已經無師自通這點了呢。”
“投其所好”
澤田綱吉怔怔念著這句話,一開始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看了走在前方的夏川幸一眼,面頰瞬間爆紅了。
“你、你”
他嗓音顫抖,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整話。
“阿綱。”
reborn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說“要提前學習有關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嗎”
整個耳廓都泛著緋紅,羞的像是下一秒就能燃燒起來一樣,澤田綱吉閉著眼睛急促道“不需要啊”
話說投其所好也不是這樣用的啊
由于幾人家住的位置都在不同方向,走到前一個十字路口處,便揮手分開了。
而reborn也很符合他世界第一殺手的身份,來無影去無蹤的,身影沒入了黑暗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