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面色瞬間燒的通紅,慌張的搖著手,語無倫次的說著“我不是、這個”
“澤田君,雖然我不想說的太直接吧。”
頓了頓,夏川幸雙手抱臂,眼神微妙的打量著澤田綱吉,話語委婉道“以澤田君的學習能力,還有日常的一些粗心表現,想要理解我恐怕有些困難吧。”
“這已經說的很直接了好嗎委婉的點在哪啊”
澤田綱吉表示他的胸口直接中了一箭啊。
他掙扎著道“我、我會學的”
“光學習不夠吧。”
往前邁了一步走到澤田綱吉面前,夏川幸微微傾身與他四目相對,注視著少年羞赧泛紅的面頰,眼內并沒有浮起什么波動,依然是淡漠的平靜。
“想要理解我。”
她聲音似陳述著某件事實般,平仄而漠然“至少要變得特殊點才行啊。”
曾經的可攻略角色、已經攻略失敗,失去了特殊性的游戲人物。
這類身份對于玩家而言沒有在意的價值與必要。
學習什么都沒用吧
“我、”
垂下的手掌緊緊握拳,澤田綱吉定定看著夏川幸,聲線因為緊張含著些明顯的顫意,嗓音也有些滯澀。
但他努力維持著穩定,強調般的說“我會學的會學習變得更聰明、更好的,所以、所以”
他有些著急,還有些慌張。
似乎是不習慣這樣直直盯著人的眼睛跟人對話,澤田綱吉幾次都下意識的做出了轉頭的動作,但又被他遏抑住了。
他目光堅定的看著夏川幸,表情微繃。
也不知是路燈光線映照的原因,還是真的產生了什么變化。
他如琥珀色清透明亮的虹膜內,似乎浮起了某種赤金色的光澤,注視著某人時,奇怪的有種與往日的怯懦、畏縮、截然不同的、似鎖定了什么獵物般,古怪又奇異的壓迫感。
被這種眼神盯著,夏川幸微妙的有點不爽。
她皺著眉,對澤田綱吉此番莫名其妙的學習言論表示譴責道“區區澤田君,以為通過短暫的學習就能追上知識值高達300的絕對完美的美少女我本人嗎”
“不是這個意思啦”
那種壓迫感只存在了一瞬間,澤田綱吉很快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他面紅耳赤的搖著頭,看著夏川幸,像是下定決心般張了張嘴,聲音中含帶著些拘謹和小心翼翼的試探詢問道“夏川桑認為喜歡是什么樣的感情呢”
“是人體激素分泌而造成的短暫的錯覺,其存在充滿了不定性,隨時消失都不足為奇。且費時、費力、浪費金錢。”
“有時間喜歡一個人,不如做點對社會有意義的事情吧。”
夏川幸面無表情的秒答。
今天剛確認自己的心意,并準備做出行動,就發現自己暗戀的對象是塊木頭,且對“喜歡”以及“戀愛”這種行為抱有批判態度的澤田綱吉“夏川桑”
“這、這種想法不對吧”
他慌張道。
“對中學的女生來說喜歡跟戀愛這種情感不應該是青澀的、懵懂的、充滿期待的那種”
“澤田君。”
夏川幸打斷了澤田綱吉未說完的話,單手按著他的肩膀,用的是一種看透了一切的眼神說
“從多次光明正大的穿著一條短褲在校內奔跑,并習慣了裸奔開始,你的青春戀愛生涯基本上就已經結束了,為什么還會對中學時期的戀愛抱有期待呢”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默默捂住了自己被扎的透心涼的心臟。
經常被死氣彈打中裸奔真的是對不起啦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