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鐸和貓的五感都比較出眾,然而面對昏迷的寄主,也很難做出判斷。
所以不光是我,其實所有人都在糾結這個事嗎
陸月靈心口陡然一松不得不說,這種以為只有自己不知道答案,結果一對才發現大家都沒做出來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那會不會,那東西已經離開了呢”心情一好,陸月靈的話也稍微多了起來,“可能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跑掉了”
“不可能。”貓不假思索,“我一直盯著它。它絕對沒有出現過。”
沒有誰能逃得過它的虎目。沒有誰。
“而且它逃出去也沒什么意義。”快樂打了個呵欠,“除非找到合適的寄生,否則叫燈人是沒法長時間離開第一百層的。畢竟怪談的源頭在這兒呢。”
如果能夠寄生,倒是可以隨意行動,甚至可以離開怪談但這更沒意義了。且不說這些叫燈人存在的意義就是找鑰匙開門;它們之前之所以顯得棘手,很大原因都是因為這是門后的存在搞出的怪談,是它們的主場。一旦離開這個怪談,誰追著誰錘就不好說了。
“”許冥聞言卻是一愣,連帶著撬墻角的動作都停了一瞬。面上旋即露出幾分思索。頓了幾秒,又忽然覺出不對,“等等,那之前有叫燈人還專門來抓我”
“這我知道。你去過門后嘛
,是不是還做過交易燈塔記得你。”快樂毫不猶豫,“你一進來它們就感覺到你的氣息了。”
但也只有那一瞬而已。人類天然具有理性的保護,更何況許冥又是比較穩的那一類。叫燈人對她的感知沒有對異化根那么敏感,時間一長,就沒法再次感知了。
所以它們才試圖對許冥留下標記。一旦標記完全形成,不論許冥在哪兒,它們都能再次找到,甚至直接抓下來。
只可惜,第一次的標記沒有完全成功快樂對此的記憶不太清晰,但依稀有印象,似乎是窺探之鏡窺見了它們的這次行動,所以聯合蘭鐸一起打斷了。
思及此處,再看看仍在昏迷的鏡老師,又不由讓人一陣唏噓。
許冥也想到了這事,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順手將剛撬出的一個小麻袋交到蘭鐸手里。略一停頓,又似想到什么,語氣倏然帶上了些微妙
“等一下。也就是說它們確實是想抓我的可你不是說它們一開始沒打算讓我當鑰匙”
“對啊,競爭上崗嘛。”快樂道,“廣撒網和重點捕撈又不矛盾。你資質那么好,又還有一本規則書”
哪怕當不成鑰匙,控制之后做眷屬也是極好的。實在不行,還能當養分。
畢竟在她殘留的記憶里,那個燈塔確實對許冥挺感興趣的。
當然,現在還感不感興趣就不一定了。
快樂默默想著,又看了眼前面的血肉之墻。原本遍布墻面的膿包已經被戳開至少二分之一,坑坑洼洼的,看上去反而更惡心了。
“好渣啊。”許冥卻忍不住搖頭出聲,邊說邊繼續砸面前的血肉墻,“明明只是把我當備胎,要我開門的時候卻一副非我不可的語氣,還搬出家長來壓我太渣了。”
快樂“”
不是,你在罵別人渣的時候能不能先看看你自己在干嘛
許冥卻是相當理直氣壯,甚至撬墻角的動作都更有力了。
只是她似乎仍在琢磨著什么,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仍在昏迷的鏡老師,面上帶著些許思忖又過一會兒,她似乎終于拿定了主意,放下鎬子蹲到一旁,拿出規則書鼓搗了一陣,又飛快寫了張便條交到顧云舒手里,轉而將她收進了規則書內。
似乎是在防備著什么,這一系列操作間,她幾乎沒和其他人說過話。而哪怕是對顧云舒,也是以書面交流為主,口頭只簡單交代了幾個字。
這讓陸月靈不免好奇。只是看其他人都一副了然沒有多問的樣子,搞得她也不好意思打聽,只好強按下自己的好奇心,繼續收拾起堆在地上的根來。
反正許冥不會害人,做事也總有她的道理對于這點,陸月靈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等許冥撬根撬到差不多三分之二時,這一系列啞謎,似乎終于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