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轉眼的工夫,他們所在的房間內,就多出了一個衛生巾互助盒。
看上去非常不起眼。如果不是被蘭鐸抓著當揩布用的影犬
突然抬起腦袋嗚了兩聲,陸月靈還注意不到它。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集了過去。陸月靈好奇上前打開看了眼,發現里面是一張來自郭舒藝的便條
to100已完成設置26
“誒,這啥意思”她這回是真的按捺不住了,轉頭好奇地看向許冥,“這個互助盒,難道是和她怪”
“嗯。”許冥打斷了她的話,“算是算是她的自由發揮吧。”
陸月靈“誒”
“我只是托顧云舒給她帶話,要她好好利用我分享給她的規則書,設法在樓層間額外建立一個聯系工具而已。”許冥聳肩,“至于這個互助盒,應該是她的私人設計吧。畢竟她老家那邊,你也知道的。”
“哦”陸月靈恍然大悟地點頭。確實,作為曾在郭舒藝怪談里探索過的人,她對此印象非常深刻在郭舒藝的怪談里,衛生間互助盒的確是承擔著信息交流的功能的。
“所以這個26,是指她現在所在的樓層嗎”她了然地點頭,“她又回去了呀。”
“嗯。畢竟那邊還有一個曾經的鑰匙備選,我覺得最好多點人盯著。”許冥點頭,“坡海棠也在那一層呢。你知道的,它一個異化根,怕死怕得要死,有小小郭在,它也安心點。”
“原來如此。”陸月靈再次了然,又看看手中的紙條,“那我們現在要給她寫給回信嗎”
“暫時不用。”許冥卻道,再次將注意力轉回面前的墻壁上,“不急,等情況再穩定一些。”
什么意思現在還不夠穩定嗎哪里不穩定了
陸月靈不太明白,不過看許冥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便也沒有多問。心大地歪歪頭,又跑去整理那一地的根了。
說來也怪,明明只是傳信而已,不知為啥,顧云舒離開之后卻沒有再回來。陸月靈便頂上她之前的工作,負責將許冥撬出來的根一一進行錄入登記。只是這樣一來,她就顧不上監視鏡老師了。
好在這個問題很快便通過人員調動得到了解決快樂似是歇夠了,也湊過來看許冥撬出的根,順帶接過了根的鑒定和分類工作。獅子貓正好做煩了這活,便轉身跳上鏡老師的身體,四腳踏踏地原地轉了幾圈,徑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蹲下了。
還特意挑了個能看見許冥的位置,有時看到感興趣的根,還會揚起脖子仔細看看,出聲與快樂討論兩句。
那個衛生巾互助盒,則就一直安靜地掛在了那里。里面時不時會刷出張紙,有些是來自大力除草和安心園藝的,主要是為了打聽第一百層的探索情況,想問問需不需要幫忙;更多的則是來自拆遷辦其他成員的,特意來信詢問許冥的狀況。
許冥這回倒是樂意回信了,一個一個地回消息報平安;針對大力除草的回信,快樂則很快樂地接了過去然后陸月靈就眼睜睜地看著她筆走龍蛇運筆如飛,洋洋灑灑幾百字指責大力除草安保太爛福利太差,并以工傷為由理直氣壯地要求賠償和加薪。
看得陸月靈嘆為觀止。
許冥好奇過來看了眼,也有點驚訝我以為你會要求離職。
我也想啊。快樂直白道,“可他們會給我買s5誒。”
許冥“”
許冥默默捂住陸月靈的耳朵,將她拉到了一邊。
而就在這些信件來來回回的工夫,許冥已經鑿去了墻上四分之三的膿包。
因為有些膿包位置偏高,是以越到后面推進得越慢。像現在,剩下的基本就是最上面的一部分了。
那一部分對許冥來說太高了,偏偏現在只有她能弄破這些。影犬倒是很積極,速度飛快地把自己調整成大棕熊的模樣,兩腳直立地朝許冥走來。粗苯的前爪向外張得大大的,就差沒把“來抱抱舉高高”掛在頭頂了。
蘭鐸被它搞得一陣難堪,眼睛都不敢抬了。許冥亦是扶了下額,果斷選擇又去了趟郭舒藝的怪談,從里面搬了個人字梯出來。
她倒不是覺得不好意思,純粹是心理上過不去,畢竟太像虐待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