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霧也就算了,完了還踹襠。把人踹翻了還沒夠,又不知從哪兒摸出條細細的帶子,揪著他手就往上纏
偏偏這時候門外響起屠夫的腳步聲,他生怕屠夫聽到動靜進來,就連掙扎都不敢有太大動靜
結果就是被這女的逮著機會,連手帶腳都捆起來了,甚至連鞋帶都一塊兒綁了。
得虧對方在這方面的業務似乎不是很熟練,手腕上的帶子綁得不是很緊;而他雖然又瘦又虛,好歹還有些力氣
于是趁著屠夫腳步遠離的工夫,趕緊掙脫束縛爬起來,連解開綁起的鞋帶都顧不上,用力推開許冥就拼了老命地往門邊撲,動作是再標準不過的僵尸蹦等好不容易蹦到門邊,內心又是一陣哀嚎。
這種密室的門,從外可以直接開,但從內,必須得用鑰匙。然而他這會兒正被噴霧辣得眼睛都睜不開,那鑰匙孔還賊小。
等他抖著手將鑰匙插進鎖孔,許冥早就又沖了過來。他前腳剛推開門,后腳腰上就被震了一下,同時腳上又被一絆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再次倒在地上了。
房門被再次關上,手中的鑰匙也被直接收走。他努力睜開仍在作用的眼睛,這才看到許冥的手里不知何時還多了一個棍狀物。短短的,像是個手電筒,頂端卻隱隱閃著電光。
男人
這一刻,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不久前杜蓉來找自己求情時的事。
她是怎么說的
來著對,
想起來了,
她說我那小姑子就一個人,柔弱可憐又無助
去大爺的無助
望著低頭冷冷看向自己的許冥,男人原地撞死的心都有了。
見鬼的柔弱無助你家柔弱無助的小姑子出門還帶電棍
當然,心里罵歸罵,這種時候,罵出來才是作死。戴著大金鏈子的男人在地上趴了一會兒,明智地選擇地閉嘴。
并按照許冥的要求,配合地爬起,抱頭蹲下。
只是對于許冥的問話,他依舊選擇硬著頭皮硬剛別問,問就是你搞錯了,我就是血水煎茶沒跑。什么高中生,不存在的。
不光如此,還沒忘再搶一下道德的制高點
“我不知道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風言風語,但你這是在恩將仇報”
稍稍平復片刻,他故作鎮定地開口“是我發現了門,找人把你從密室里救出來的要不是杜蓉求情,我根本不會留你在隊伍里早知道你這么忘恩負義,就該把你關死在那間密室里”
發爛,發臭
“或許吧。”許冥聞言,卻只是輕輕聳了聳肩,“又或許,我其實可以自己戴上豬臉,然后在屋里找到鑰匙,開門出去,不是嗎”
大金鏈子“”
“你知道”他有些詫異地點頭,“杜蓉告訴你的可她是怎么”
沒戴豬臉的人是看不到鑰匙的,但這點別說沒戴的人,就是戴著的人也不一定知道因為一般人被困在密室里時,很少會主動把那么惡心笨重的東西往頭上戴,基本都是等被他們救出后,才會硬著頭皮把豬臉套上。
不是所有的房間都有鑰匙的。至少就他們所知的規則而言,只有一開始關著人的密室才會自帶鑰匙。而他們則會趁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先進房間,拿走沒被找到的鑰匙。再將其作為珍稀道具發放。
比較聽話的就給鑰匙,不聽話的就不給。后者一旦再次被困,就只能再等其他人來救一來二去,他們在隊伍內的權威就自然而然地更高了。
準確來說,是“血水煎茶”的權威,更高了。
問題是,他們并未將這條規則告訴過其他人所以杜蓉又是怎么知道的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