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金鏈的男人垂下眼眸,強掩下眼中的驚疑。許冥卻似看出他在想什么,再次淡淡開口
“不然你以為呢當別人都是傻子”
沒有怪談經驗的人可能不會當回事,但她記得清楚,密室門的內側是有鑰匙孔的。說明這房間本身就可以從內部從鑰匙開門離開。而杜蓉也說過,血水煎茶是第一個自己從房間里逃出來的人如果屋里沒鑰匙,那他是怎么出來的
所以門內是肯定找得到鑰匙的。
可自己之前無論怎么翻都沒沒用。那只有一個可能鑰匙確實存在,但只有戴上豬臉才看得到。這也正對應杜蓉所說的,“戴上豬臉能看到額外線索”這一事實。
當然,這對她來說
其實沒什么意義。某種程度上來說,
血水煎茶的話甚至很對這種設置,
對她來說幾乎相當于死局。
如果沒人從外面開門,她唯一逃出的可能性就是在房間里耗上足夠多的時間,耗到自己的白癡能力弱化到足夠的程度,再去找鑰匙出逃但這中間得耗上多少時間,許冥自己都不好說。
但這妨礙她現在把人按在地上錘嗎
許冥認真想了下,覺得不妨礙。
于是愣是動手又把對方的腦袋按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藏線索”許冥不客氣道,“別再扯開話題,你到底是誰我知道你不是血水,也不是怪物”
“”又回到了這個最初的問題。這回大金鏈子更似打定主意了,一言不發地蹲在原地,看上去是打算和許冥死耗,耗到屠夫巡邏的時間結束,其他人過來開門為止。
許冥“”
這都什么犟頭犟腦的醬豬頭。說個實話是會死是嗎。
如果可以,她是更想把對方頭套直接摘掉的。不過一來外面還有個屠夫在晃,許冥不敢賭,怕節外生枝;二來這個豬臉的牙齒真的很鋒利,如果真的硬扯,搞不好反而會劃傷自己
因此短暫的思索后,許冥還是選擇了更傳統的做法。
她當著對方的面,直接拿出了一把刀。
折疊小刀,其實沒那個多功能手電筒好用,但勝在威懾力更強。許冥慢悠悠地打開折疊刀,不意外地看到對方明顯往后縮了下而幾乎是同一時間,鯨脂人的聲音,又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鯨脂人是來同步邱雨菲那邊的經歷和情報的。從一米六一米七的追殺怪物,一直講到插著會員卡的自助洗車機。
許冥一邊分神聽著,一邊當著對方的面玩小刀,等鯨脂人講得差不多了,方將對方揮開,再次俯身,用小刀輕輕碰了碰對方突起的豬鼻子。
“再次重申,我真的不是什么壞人。”
她輕聲說著,又緩緩起身,從地上撿起大金鏈之前掙開的帶子大金鏈之前沒注意看,現在才發現,那原來是可以掛在脖子上的絲帶,帶子的那面還連著一張塑封的工牌。
許冥將工牌遞到他跟前,蹲下身,盡可能平視著他
“只要你配合,一切都好說我再重復一遍之前的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大金鏈子“”
借著黯淡的光線,他面前看清了工牌上的單位名稱“怪談拆遷辦”
“我就職的單位。”許冥說著,再次直起了身,又從裝著工牌的塑料殼里掏出張紙,遞到對方面前,“具體性質,你看一下這個應該就明白了。”
怕對方看不清,她還熱心地打開手中的多功能手電,主動替他打光。邊打光邊觀察著那大金鏈子的神色,直到確定對方至少已看到一半了,方幽幽道
“一般來說,我們不會在其他人面前主動透露身份。但沒辦法,你這次的行為真的太差勁了找到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