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身后,也傳來了腳步聲。
為什。
明明能得救的。明明就差一點了。
為什看看我。
為什看看我看看我看著我看我救救我快救救我隨便誰都好快來救救我我想活我想活我想被看到啊我
我叫郭舒藝。
城郭的郭、舒展的舒、草字頭的藝。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密閉的小房間里。我,我想起來了,我被綁架了。
我接下去應該、應該
我,嗯,我是郭舒藝。城郭的郭、舒展的舒咦
幽閉的空間內,正低頭在書包內翻找的女動作一頓,微微側過了頭。
她覺得自己像是到了什聲音,卻切,只大概能辨別出一點模糊的發音。
冥。
許冥。
誰是許冥
她茫然抬眼,看向斷散出聲音的虛空。
她知誰是許冥。意識里卻像是有什,隨著這一聲聲重復的呼喚而開始竄動,如春醒的幼苗般,竭盡全力破土而出。
她忍住皺眉,抱住腦袋。本能地想張口說話,發出的卻是成女性的聲音。她愕然抬頭,卻見原本牢可破的房間,此刻卻正瘋狂搖晃,一片片地龜裂崩塌。
“許冥許冥”那個聲音更急切了,“誒你還好吧別嚇我再這樣我扇你咯”
別叫了我是,我是郭舒藝。城郭的郭舒展的舒冥冥之中的冥我、我
我到底是誰
越思考,思緒越亂,界崩塌得越來越快。等她想出一個答案,腳下的地面忽然完全碎裂,整個人登受控制地往下摔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摔進一片人工湖中。窒息的感覺隨之而來,遠處有保安的燈光閃過,卻沒人看到湖里的她。
再下一秒,湖水也片片崩裂。她繼續下墜。摔進了電影院的座椅內。顫抖的手里握著藥瓶,卻連打開的力氣都沒有,銀幕的光線照亮其他人的側臉,偏偏離她都那遠。
哐啷一聲。電影院整個下陷。她跟著再次往下掉去,等到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民宿的房間里,正在努力去拔鎖上的門鏈,身后是駭人的腳步聲;緊跟著,又是一次下落與轉換,她出現在了封閉的皮箱里,外面是屬于游樂場的音樂與大笑大叫,任憑她如何努力地將箱子弄出聲音,似乎都沒有人到
斷地反復。斷地下墜。所在的場景斷地變換。
經歷的都是的場景,相似的情緒卻在一層層堆疊。
直至最后,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有站在了那間工廠里。
和之前的是,她這站在房間的外面。
套著肥大的外套,過長的褲腿拖在地上,長長的指甲向前戳著,指甲的最前面,掛著一個陌的女孩。
方已經昏迷,一點意識都沒有。她呆呆站在原地,大腦仍是一片空白,卻幾乎本能地知接下去該干什
她看著自己機械地挪動,將那個女孩放進了疊著紙板箱的小房間。又去另一個
房間,找到了很眼熟的書包,放到了女孩旁邊。跟著關上門,在外面麻木地等著,任憑里面傳來各種擺弄機關的細微聲響。直到這聲音結束了,方起身,再次推門進去
機關被觸發。自己被困住。女孩跑了出去。
她也急,就安靜地站在原地等著。等到差多了,才拖著腳步追出去,一直追到公交站附近的水泥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