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那女孩掠過公交站，逐漸跑遠的身影。
她也追，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一直浸泡在痛苦里的心，這才稍稍開心了一些。
像是一個一直在吃藥的人，終于吃到了一點點糖。
這快樂太短暫了幾乎就在那女孩背影消失的剎那，那種甜絲絲的感覺，亦瞬間退了下去。
夠。
這個念頭幾乎是自然而然涌了上來。
夠，還夠。我還想更多的得再去抓更多的
“許冥許冥”
焦急的呼喊又一次響起，只是這，那聲音里明顯還摻雜了些別的東西
“鈴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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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搖鈴聲如閃電般掠過腦海，許冥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
“感謝老天，你可算醒了”旁邊守著的陸月靈登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等等，我都死了，我是是該感謝閻王爺”
許冥“”
紛亂的記憶還在她腦子里亂竄，搞得她連吐槽的心情都沒有。她兩手撐著床，小心坐起，愣是緩了好一會兒，才總算從那些痛苦且凌亂的畫面中抽離出來。
“所以，剛才那鈴聲到底怎”她揉著額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前。果然，寫著“郭舒藝”的工牌已經被換掉了。
“哦，就這個嘛”陸月靈立刻拎起個東西給她看一根長長的頭發，上面系著個小鈴鐺。
頭發是陸月靈給的。鈴鐺是蘭鐸資助的。至于這個法子，則是陸月靈根據許冥之前釣怪物的機關簡化而來的。
“當你是就用這個，把自己弄醒的嗎我尋思著，可能這鈴鐺本身也有什特殊功能呢，就晃著試試。”陸月靈，“還好，居然的有用。我機智。”
天曉得，她當看到許冥那仿佛鬼上身一般的狀態，人都傻了。趕緊按照囑咐給她換了工牌，卻沒什用，試著拍了她兩巴掌，也沒法將人叫醒。
是這鈴鐺正好有效，再下一秒，她就考慮給人潑水了。
許冥“”
“總、總之謝謝。”許冥默了片刻，終于再次開口，聲音仍有些沙啞，“這次是我托大了。多虧了你。然知會怎樣”
陸月靈“”
“客氣。”她盯著許冥的臉，有些遲疑地說了一句，又指了指自己的眼下，“過，你也沒必感動到哭吧”
“”許冥一怔，趕緊摸了下自己的臉。果然摸到了一點水跡。
“還是被嚇的”陸月靈猜測，再次坐到了床邊，“你剛才是在看郭舒藝的記憶吧你到底看到了什啊”
許冥“”
“我看到了，她們的噩夢。”頓了幾秒，才許冥輕聲，“你說得，那種差一點就能得救的感覺，的太折磨人了。”
更折磨的是，因為被困在了規則構建的噩夢中，這種痛苦的感覺，更是無從排解，只能一直一直延續下去。
“什意思”陸月靈由坐直了身體，“你搞清郭舒藝為什黑化了”
“她沒有黑化。”許冥抿了抿唇，卻，“至少現在沒有。”
陸月靈解皺眉“可她是一直在衛間里追殺其他人”
“是有追捕，可她沒有殺人。”許冥呼出口氣，“我全看到了。”
那段記憶的最后一段，分明就是屬于怪物郭舒藝的她實際并未像田毅亮所說的，“抹去”任何人。她只是帶走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