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是郭舒藝黑化了,導致了這一切”陸月靈試圖消化聽到的內容。許冥聞言,趕緊擺手
“不不不,根源是那個連環案的兇手。郭舒藝是接管了這個怪談區域,只是目前來,好像出了什么岔”
“那你打算怎么辦”陸月靈道,“和那個什么除草的一,去搶郭舒藝的根嗎”
在許冥家待著的這段時間,她也沒少和鯨脂人嘮嗑,尤其是在拿到工牌后,聊得更嗨。對于許冥搶完宏強搶蝴蝶的往事,也算有所耳聞。
所以在陸月靈來,這事不還挺好解決的大力除草的要找根,那我們也去找不就好了我們專業還更對口呢。
許冥卻是誒了一聲,抿了抿唇“倒不是怎么辦的問題
“我拿不定的是,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大力除草那邊給的信息以及結論,似乎也說得過去,但她總覺得,有些過于主觀臆斷了
或許是因為他們是真正的專業人士,所以判斷問題,已經有了自的一套流程和模板,什么現象對應什么本質,都已有了公式。
可許冥總覺得,這個怪談,它那么特別,僅僅只是憑現象去猜,靠經驗去推,可反而會錯過些什么。
“問題是,這時候,除了根據現象去猜,也沒別的辦法了吧”陸月靈微微偏頭,“要獲得更準確的答案,就只有去找郭舒藝本人問。那我們也找不到啊。”
許冥“”
表再度出現些微的凝滯,片刻后,她騰坐起了身。
“你說得有道理。”她猛抬頭向陸月靈,方才還有些昏沉的大腦,忽然就變得無比清醒,“我們不光憑現象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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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月靈“”不,我沒這么說過。
“麻煩你聽不要只聽半句好嗎”望著不知為何,莫名有些興奮的許冥,她忍不
住挑了挑眉,“還是說,你真的已經到了什么辦法,可以直接去找郭舒藝”
“完全沒有。”許冥毫不猶豫說著,反手便從枕頭下掏出了規則,又從床頭柜上拿了筆,開始飛快在本上劃動起來,“但我到了一個差不多的方法。”
陸月靈“”
許冥卻沒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繼續在本上寫寫畫畫著。沒多久,便見又一張空工牌,出現在了床鋪上。
許冥撿起那張工牌,小心在上面寫下了一個名字,跟著又把那工牌掛在了自的脖上。
“我不知道邦妮是否告訴過你,但小郭她們曾提醒過我一件事。”她邊調整著脖上的工牌,邊對陸月靈道,“她們說,不要沉浸在郭舒藝這個身份。一旦沉進去,人可會變得奇怪”
更重要的是,腦還會出現不屬于自的記憶。
所以那些記憶到底屬于誰
許冥無法確定,但她迫切希望,那些記憶,就屬于郭舒藝。
“呃”陸月靈終于跟上了她的思路,表頓時變得有些一言難盡,“你該不會是”
“不要用你來稱呼我。”許冥認真糾正,再次向床頭靠去,露出胸口正寫著“郭舒藝”三個字的工牌。
“從現在起,叫我郭舒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