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我鎖窗了。”
“我知道。”陸月靈道,“但很好開嘛。”
那半月鎖,設法將一絲頭發探進窗戶內,然后把鎖撥下來就行了。特別方便。
許冥
無奈再次扶額,她默默腦補了一下大晚上,一道穿裙的身影用頭發沿著民宿外墻爬來爬去的,一時竟說不清這和在房間錘門的怪比起來,哪個更可怕。
“行吧。”她閉了閉眼,伸手將燈調亮了些,向后靠在了床頭,“那你繼續在這兒睡吧。你要到床上來嗎柜挺擠的吧。”
“不用不用。”陸月靈趕緊搖頭擺手。
“沒事。”許冥只當她是怕影響到自,當即道,“反正空間也夠。過來吧。”
“不是空間的事。”不陸月靈卻道,“我試過了。睡床上聽見有人敲墻壁。床底下還有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嚇人的。”
說完還帶敬重的過來“這么響的聲音,你居然還睡那么好,也是蠻厲害的。
”
許冥“”
我倒覺得作為一個持有根的重量級靈魂,你謹慎得有些過分了。
“不是,你在蝴蝶大廈的時候,不是還挺勇的嗎”許冥琢磨了一下,忍不住偏了偏頭,“我記得你當時還干翻了小怪來著”
“那時候不一嘛。已經在那兒待了一陣了,熟悉了況。而且我不支棱起來,薄荷怎么辦”陸月靈說著,慢慢走到床沿坐下,“而且老實說,那個時候,我其實也不是特別知道怕。”
許冥“怎么說”
“我也不知怎么說。感覺就是比起害怕,有其他更強烈的緒在腦袋竄吧。我也說不清,可是在生氣,也有可只是單純的埋怨。”陸月靈偏了偏頭,輕聲道,“很混亂,又很上頭。不怕和你說,在最上頭的時候,我甚至過,干脆不要管薄荷了,隨便她吧。憑什么她還活著,我卻了啊。”
“”許冥表一頓,有些詫異了過去。陸月靈見狀,卻是一樂“干嘛,嚇到了”
“不是。”許冥搖了搖頭,“只是有驚訝。完全不出來你還有過這法。”
“我自也搞不清,反正就是在某個時候,那緒就會一直涌、一直涌上來。相關的記憶在腦海反反復復播放,像是漩渦一。”陸月靈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當時我和薄荷都快被關在密室,是我推了一把,薄荷才出去的”
“嗯。”許冥了頭,“你說過。”
陸月靈“那我有沒有告訴你,當時離門更近的人,其實是我”
許冥“”
微微吸了口氣,她不坐直了身體“所以,你當時”
“如果我當時不管薄荷,活下來的那個人就是我。”陸月靈緩緩收回目光,“就那,只差一就得救的感覺,你知道嗎太難受了,現在起來還是很難受。”
陸月靈搖了搖頭,一手支在了膝蓋上,單手托住了下巴“那感覺,就像是陷進了沼澤一。如果不是當時薄荷一直堅持來找我說,我沒準現在還陷在那緒,也說不定。”
難受、痛苦、憤怒、怨恨相比起來,害怕真的不算什么事了。
許冥聽著這,卻是不自禁蹙了蹙眉。
“還差一就得救”她喃喃著這句,隱隱覺得腦海有什么無聲飄過,卻又難以抓住。
“”陸月靈不解她一眼,見許冥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也沒再管。了,又好奇道“對了,你天不是說去找那個狗男人問報嗎問到什么有用的沒啊”
狗男人許冥再次因為陸月靈的奇妙措辭而沉默,了,還是友提示了下,盡量別使用這充滿歧義的詞匯。
跟著便大致將今天交流的狀況和她說了下,說完沒忍住,深深嘆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