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陸
冥的動作,仍有些沒反應過來,“好意思,我剛才可能沒
“意思是,從現在起,我
地說著,兩手
交疊在胸口,閉眼安穩靠下。頓了幾秒,卻又騰地坐了起來,再次拿出規則書,
畫。
很快,又產出
上面寫上自己名字的縮寫,又將工牌交給陸月靈。
“等等幫我
去很勁,就把工牌換成這張。”
許冥認囑咐著,見陸月靈點頭,當即又躺了去,口中開始喃喃自語
“在怪談拆遷辦,工牌就是身份的證明。人的身份應與工牌上的名字保持一致
“也就是說,我是郭舒藝,郭舒藝是我。我是郭舒藝”
類似的語句重復了幾遍,跟著就見許冥突兀地皺起眉頭。片刻之后,再無聲音。
看得旁邊的陸月靈嘆為觀止,連雙眼都微微瞪大。
“我去”她低聲說著,俯身小心觀察著許冥的表情,“我就知這伙會做法”
“并會,謝謝。”
閉著眼睛的許冥喃喃開口。
陸月靈被嚇得瞬間直起身體,頓了會兒才“原來你醒著啊”
她還以為許冥又睡過去了。
“沒呢。”許冥輕聲應了句,眼睛卻仍是閉著的,“我只是在看記憶。”
陸月靈“”
“多出來的記憶。”許冥補充解釋了一句,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小郭說得沒錯。沉浸在這個身份里以后,確實能多看到一些東西”
還夠。
她現下多出來的這些,還是太碎片。只有陌的畫面和附帶的情緒,卻很難再獲得更多信息量。
能能再多看到一些
如果我再沉浸一點呢
再代入一些。再沉浸一點再繼續強調一遍,我是郭舒藝。
我是郭舒藝。
我是郭舒藝。
我是郭舒藝。
我
我叫郭舒藝。城郭的郭、舒展的舒、草字頭的藝。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密閉的小房間里。門被鎖著,窗戶被釘死。我坐在紙板箱堆成的床鋪上,終于想起來,我為何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