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民宿的許冥茫然蹙眉,頓了會兒才道“我以為你們也是相同的思路。”
“可不敢。”田毅亮無辜抬手,“我們充其量就是著如何盡可減少怪談內怪的數量。可不敢和域主叫板。”
不過目前來,這個思路顯然也不可行那些分散在各個小世界內的怪,似也受著某力量的保護,根本無法對它們造成有效傷害。
“至于修改規則我沒研究過這方面,也不確定可不可行。但根據我的經驗,如果是要修改核心規則的,這難度比起刺殺域主,只高不低。”
田毅亮說著,視線隔著墨鏡朝蘭鐸望過來“對于怪談內部的況,我說的也已經都和你們說了。我是真的好奇,你們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許冥“”
“具體方案,還需要再完善一下。”頓了一下,許冥借著蘭鐸的口,故作鎮定道,“如果有進展的,會及時和你分享。”
“田先生,那你呢”許冥問道。
她不信田毅亮只有一“刺殺怪”這一方案。如果是這的,那在交流的一開始,他根本沒必要強調,“如果商量不出結果,他依然要按照自的思路干”這一條。
畢竟早在游樂園的時候,這條路都被證明是行不通的了。
田毅亮聞言,卻是低低一笑。伸手扶了下墨鏡,停了會兒才道“和你們一,我們也有備用方案。
“我的規則給我隱身的力,而根據我們的預測,這個怪談的根,大概率就存放在郭舒藝遇害的方,也就是那個廢棄工廠。我已經盡可收集了各個世界的傳信息,接下去,我會盡力嘗試傳到那個廢棄工廠所在的世界,再設法潛進去,將面的根毀掉。”
他輕輕聳肩“畢竟,郭舒藝本體一般都在其他世界的衛生間晃悠,盯得沒那么牢。而且,破壞一個沒有意識的根,總比直面一個沒有理智的域主要好,對吧”
這個倒是。
許冥回憶了一下自前兩次怪談經歷,暗自認同了頭。
“而就像之前說的,既然這次交流并不給出一個更好的對策,那我仍會按照原定的計
劃行動。”田毅亮說著,拍拍裙,站起了身,“也希望拆遷辦在都是同行的份上,盡量配合一下。我這邊目前并沒有這個世界的傳信息,如果你們找到相關的線索,希望可以及時分享。”
“沒問題。”許冥毫不遲疑答應下來,只不知為何,內心仍浮著些微妙的不安。
然而這場談,似乎確實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目前確實沒法再進一步商量出什么思路,另一方面,自這邊套到的報,也已經夠多了。
許冥念頭轉了轉,終究還是和蘭鐸說了一聲,暫時切斷了遠程了聯系。乎就在睜開眼睛的瞬間,強烈的疲憊如潮水般涌上來,四肢百骸都像是被人卸了螺絲,連動一下指頭,都十分費力。
遠程聯系需要付出的體力,居然這么實在
還好,是后付費模式。至少不會讓她忽悠到一半就掉線
許冥默默著,余光忽然瞥見個熟悉的身影。微微轉動腦袋,正對上陸月靈眨巴眨巴的大眼。
“你沒事吧”不知何時又回到房間的陸月靈輕聲道,目光略顯擔憂,“我剛一進來就到你躺在這兒,叫你都不理,還滿頭大汗的”
“沒事。只是在打遠程電。”許冥艱難應了一聲,又多問了句,“對了,那個廁所的怪,你見過嗎”
“”陸月靈不解她一眼,似是覺得她問得奇怪,“當然見過啊。在學校的時候,你每次去撩它,我不都跟著嗎”
撩許冥被這神奇的措辭噎了一下,跟著又問道“那在你的眼,她是什么的”
“什么就,蠻嚇人的啊。”陸月靈認真回憶,“身上穿著很大的外套,衣服面填得很臃腫。袖和褲腿都有些長,袖口空空的,褲腿拖在上,從袖面伸出來的指甲尖尖的,像刀一”
“臉呢”許冥問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不到啊。”陸月靈道,“都被繃帶遮住了。不過著挺顯小。”
許冥“得出性別嗎”
陸月靈“吧它有留長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