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怪了。
許冥再次閉眼。
對于那個兇手的形象,其實她沒研究過,只在網上到過,據說身材高大。但小臉和過大的衣。這倆特征卻分明屬于身材偏小的人。
更別提還有長發難怪田毅亮會認為,那是做兇手裝扮的郭舒藝。
問題是,真的是嗎
就算真的是她,一切的變化,背后的原因,真的就像田毅亮猜測的那嗎
許冥不敢斷言。卻也真的沒那個力氣繼續思考了。
洶涌的困意隨著疲憊一起翻上來,很快就包裹住了她全部的意識。她張口還再對陸月靈叮囑些什么,到嘴邊,卻變成了聲小小的囁嚅。
“什么”陸月靈沒聽清楚,耳朵湊過去,“什么開門”
“不要開門。”許冥用盡最后的清醒甩下這一句,意識終究沉進了無垠的睡夢之。
與此同時,另一邊。
送走了許冥,蘭鐸這邊似乎也受到了小小的影響,動作顯出了分遲緩。田毅亮也沒管它,自顧自走向旁邊的行李箱,努力了下,終于成功將那把鑲著寶石的短劍拔了下來。
蘭鐸正抱著許冥給的折疊傘,安靜坐在花壇邊沿發呆。聽到動靜,抬眸了過來,視線很快便落到了那把短劍上。
“很奇特的氣息。”他輕輕道,“根的衍生”
“嗯。”田毅亮沒有否認,“向我們單位的顧問要的。”
蘭鐸“”
產出武器的規則
蘭鐸有些驚訝著,又了那把短劍一眼。似是意識到他在什么,田毅亮直起身體,又補充了一句“不是活人,是異化根。”
蘭鐸“”
蘭鐸沒說。眼神的驚訝卻更重了一些。
得田毅亮一頭霧水。
“干嘛這副表。你們單位不也有雇傭人和異化根嗎”他奇怪道,“而且你不也算了,也搞不清你到底是什么。”
他是真摸不清蘭鐸的身份。既像是人,又像是異化根。保險起見,還是沒繼續說下去。
相比起單純的人,異化根的三觀往往更加奇葩,也沒啥道德善惡觀念,整體而言,更像是區別于人類的異族。好消息是,它們的思維雖然清奇,卻很穩定,而且力效果往往比較直接,只要在利益方面達成一致,合作也不是不可的事。
不光是大力除草,據他所知,安心園藝也有長期合作的異化根,主要負責怪談線索啥的,屬于報類援助。
而他們單位合作的異化根,則更偏向武力支援像他這把短劍,就是費了好大勁才從對方
那兒“借”到的。
“”蘭鐸眨了眨眼,目光再次掃過那柄短劍,“它做什么”
“可以直接攻擊靈體,也用來對付異化根和怪。”田毅亮道,“不過使用次數有限制。而且一旦成功使用,就需要付出代價。倒在劍下的存在越重,我需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大。”
“聽上去很危險。”蘭鐸如實發表意見,順手將湊上來的小狗攬進了懷,“那如果你按照計劃,破壞了這個怪談區域的根呢”
“不清楚。”田毅亮說著,再次抬起墨鏡,視線抬高,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學校上。迎著霞光,隱隱可見那燙在樓體上的學校大名,閃閃發亮。
“可會被直接掏干吧。”他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