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
“如果你真正見過她就會理解,為什么我說和她無法溝通了。”田毅亮一字一頓,“我不知道你對當初那起連環案到底了解多少但郭舒藝現在的模,和當初那個頻頻犯案的兇手,乎一模一。”
這不單單是比喻。而是一直觀的視覺感受。
乎一模一的服裝、一模一的氣場區別只在于,那兇手頻頻行兇時還是人類,用的是斧和尖刀,郭舒藝則演化出長長的尖爪,抓過墻壁時會留下深深的、駭人的痕跡。
也正是這個現象,讓田毅亮肯定了他之前的猜測。
封條的溶解,是來源于郭舒藝認知的改變。而這改變,源于她自的迷失。
“要在亡的沖擊后長久保持理智,本就是一件艱難的事。更別提她還要慢慢消化兇手留下的根”田毅亮緩緩道,“我猜,她原本是希望把這個怪談,布置得更好的。”
所以才會在原有場景的基礎上,又模擬出那么多東西。快樂的行人、無憂無慮的學生、負責可靠的老師和保安費了那么多工夫,構建出那么似模似的世界,又將怪談內其他女孩的靈魂都分離出來,給她們一個額外的機會,忘記一切,重新再來。
但很顯然,她并沒支撐得太久。或許是因為亡本身的浸染,又或許是因為根上殘留的影響,她迷失了。
“迷失的結果,就是扭曲。”田毅亮沉聲,“所以這個怪談內的一切都那么混亂。她給了那些女孩無憂的身份,卻又克制不住用自怪的一面去追殺她們。明明模擬出了近乎真實的世界,卻又讓它和兇手構建的規則融合在一起,放出了已經隱藏的亡規則,還搭出了更苛刻的生存條件”
只要亡的路人人數達到三個,當前場景內的怪就可以擺脫規
則亂殺。田毅亮確定在原來的怪談絕沒有類似的規則,畢竟那個時候這連“路人”都沒有。
可隨著這苛刻亡規則一起出現的,卻還有全新的傳規則和互助盒。制造絕望,又給人一線希望。
正常運作的怪談,從它運行的邏輯和規則,是可以猜出規則構建者的目的的。但這不行。一切都是矛盾的,一切都已經亂了。
有序在變為無序,克制在變為失控。照這個趨勢下去,這終將變成一個真正的怪談。
以人為食的怪談。
“難怪。”
許冥再次沉默。而且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過了半晌,蘭鐸才聽到她的聲音再次在腦海響起“難怪他之前會和你說那些。”
“”蘭鐸還沒反應過來,“哪些”
“人、胡楊、失序后爆炸的星星。”許冥輕聲道。蘭鐸有時眼神清澈得過分,但記憶力還是挺好的,和許冥轉述況時事無巨細,都有提到。
再聯系下田毅亮的某些觀和行為,許冥更是心下一沉。
她好像猜到,田毅亮,或者說大力除草,打算如何處理這個怪談了。
就像是呼應著她的法,田毅亮也在此時再度開口“說回來,貴司原本是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我希望我的報,對你們有所幫助。”
“”又是簡短的沉默。許冥斟酌了好一會兒,方在咚咚的心跳聲,再次掌控自的聲音,“原本是考慮,通過修改部分規則的方式,幫助這個怪談找回平衡和秩序。現在來,這個方案確實有繼續完善的必要”
“但不論如何,我們都認為,直接抹殺域主,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沒田毅亮聽到這,卻是微微挑了挑眉,片刻后,緩緩抬手,又將墨鏡架回了鼻梁上,仰頭再次了過來,嘴角微抽,語氣復雜,“你,認真的”
“”許冥又是一愣,什么認真的
我是在警告你啊。你這副“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的奇怪語氣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等我緩緩”田毅亮抬手扶額,又過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語氣莫名帶上了分感嘆,“安心園藝的人曾告訴我,拆遷辦的作風挺狂野的。我原來還沒感受,現在來,還真是”
“修改規則。抹殺域主。你們拆遷辦行動的目標,都定得那么牛高大上的嗎”田毅亮說到最后一個詞時,還停頓了一下。顯然是臨時又挑了個更加文雅的表達。
許冥聽著,卻是愈發傻了。
不是,我是以為你合著還是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