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不能說是動用了自己的讀心能力,感應到這里一直有個小小的聲音在緊張地犯嘀咕吧。
“我剛才看到你媽媽了,她確實很忙。”于是她果斷換了話題,“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你想玩什么玩具或者游戲,我陪你。”
塞繆爾仍然在看著她。
“不要。”他終于說出了心里話,“那爸爸媽媽不就更不管我了嗎”
這樣啊。
維爾萊特揉揉眉心。
她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最容易被什么轉移注意力來著
她放下手的瞬間,五官已經隨著淺淡光芒的延展而起了變化。那變化柔和卻迅速,讓她轉眼就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
塞繆爾直接看愣了。
維爾萊特立刻又變回原來的模樣,搶在他叫出來之前豎起了食指,“噓。”
“這是我們倆的秘密,”她也有點緊張了,“不要告訴你媽媽,好嗎”
她不太想被對方另眼相待或者說,當成怪物。
塞繆爾怔怔地點了點頭。
“怎么做到的是魔術嗎”但他緊接著就連環問道,“要怎么樣才能學會呢我能學嗎”
維爾萊特“”
“想多了。”她冷酷地說。
不如說,這本來就是佩特利諾家族另一門秘而不傳的天賦法術。
那是伴隨了她前十六年人生的本名,阿貝拉佩特利諾。
托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困住人的一生卻太容易了。
而作為其支柱的勢力之一,就是富有且強大的佩特利諾家族。
他們是如今十分少見的完全由女性掌權的世家,連當地的政界都得仰賴其鼻息。這個家族挑選家主的標準只有兩樣,血脈,以及魔力無論多少,必須流有佩特利諾的血液,并且覺醒了相應的能力。
她是下一任的家主繼承人。
不論是主家還是旁支,她都是這代里唯一一個擁有心靈感應能力的家族成員。所以甚至不需要選拔,他們只會有一個選擇。
她的天賦顯露得太早了,以至于三歲那年第一次下意識對讀到的想法問出了口時,并不明白母親狂喜的神情代表了什么。
很快,她被接到家主身邊接受更良好更仔細的教導,先是克里絲汀的母親,然后是克里絲汀。
始終不變的是跟隨她們左右的尤蘭達。
她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成為一名合格的家主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幾乎擠壓了全部的課余時間。而且,她實在不能說有符合代價和自己期望的收獲。
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