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快繃不住的偵探滿眼都是一句話你敢說沒有我就把你活吃了。
“是她啊,”祝槐深沉地點評道,“我從那時候開始就覺得這人一定是個天才。”
她嘆氣,“真想認識一下。”
薇拉“”
救命啊
她一時竟然不知道這會兒的吐槽欲究竟是某人不著調的自夸還是這話里話外讓她來給自己和自己牽線搭橋的意思,但無論是哪種都造就了要憋壞自己的槽多無口。
這一句話夠能攪混水,塞繆爾明顯的想說什么又無從說起,而哈維瞧著他這反應“撲哧”就笑出了聲“說得我都后悔沒留聯系方式了。”
“你們慢慢聯系,反正我認識也得離開酒店以后。”祝槐笑著轉向桑德拉,“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
桑德拉挑高了眉毛,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今晚的拍賣會,”祝槐說,“倒數第二個拍賣品那幅畫,我希望休謨集團能拍下來。”
桑德拉“理由”
“我和他有點淵源。”
她道“與其流落到不知道什么人的手上,當然是這邊更能放心點。但我自己肯定是出不了那么高的金額的,所以只能代為請求休謨大小姐了。”
桑德拉幾不可見地一笑。
“我的命我家人的命的確比一幅油畫的拍賣價值錢。”
她說“舉手之勞,不過當然也有代價,你這次的委托金沒了。”
祝槐也笑了,“那算一算是我賺了。”
這樣反而讓彼此安心不相欠。
桑德拉似乎將那個“他”理解為了畫家,可聽在習慣和怪奇事物打交道的世界樹的二人耳中就不一樣了。
塞繆爾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將注意力先放在手機屏幕上聊天窗口的那一頭理所當然地沒有回應。
事情恰恰起因于阿蘭伯堡灣。
被卷入神話事件中的普通人一向不少,也因此毫無反抗能力地死傷慘重,并且事件也在這過程中越發擴大。但不知從何時起,這擴大化的影響忽然減弱了。
依然有傷亡,可大多數時候,那些威脅大眾的邪教團體搞出的事件也在一定程度上得以解決。
比如沉船的瑪格麗特號,比如潘多拉號,世界樹根本沒有介入就落了幕。盡管前者中登船者全部死亡,卻避免了載有星之母的幽靈船的進一步擴張,而后者更是奇跡般的全員生還除了始作俑者愛德華。
像是有另一股同樣微小卻堅韌的力量在試圖撥回正軌,而最近調查那些從事件中存活的幸存者,就出現了某個奇特的現象。
他們有時能聯系得上,有時就音信全無,事后再出現時,偏偏又證明他們那段時間似乎在正常地過著自己的生活,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無法聯絡。
阿維絲貝奈特其實也是,重新休整島的時候就已經見不著人影了。她在那之前就將事宜全權委托給了世界樹,再聯絡只能找得到她的父母,說是學業繁忙,有什么問他們就好,杰弗里干脆被派來當了代理人。
還有艾倫,中間空檔實際上是斷掉的,大家都知道他是去執行了某個機密任務。可誰也說不上那任務的秘密是什么,只當是和某些任務一樣的需要保密,畢竟有的小事件得不為人知也是有可能的。
塞繆爾想起的是別的事。
對某人當時的說法,他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違和感就像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無端存在了另
一層信任關系。在“艾倫阿狄森”還活著的時候還好說,清點遺物后,按保密條例,以往的工作記錄也是要在記錄后清空的。
所以艾倫的工作手機依規定移交給情報部門,執行任務時的通訊設備本來就是統一發放的,要破解就是直接進入自家花園的輕而易舉。
就在剛才,他得到了傳回來的結果。
從來不存在所謂的群組。
在艾倫的手機上,和泉城結識的那些人的聯絡從來都是兩兩之間,包括與阿維絲貝奈特的兩人的聊天記錄大部分都很正常。
然而,唯獨有幾段對話成了亂碼,怎么也無法還原和破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