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的路婉婉自然也是心神俱疲,沖了個澡就迫不及待地往床上一倒,結果就被床板硌了個夠嗆,“救命好硬”
主臥自然是分配給了兩個女生,祝槐是第一個洗完的,這時候坐在桌前看起了社交軟件。
屋子
的前主人在十分鐘前喜滋滋地跟她匯報說自己已經成功在數十公里外落腳,演出的消息也傳開了,還受到了當地魔術迷的夾道歡迎。
祝槐提醒他別一時得意忘形露了馬腳,這離黃衣教團的追殺可也不遠,那邊秒回好的師父我知道了師父。
羅吉爾為了聯盟
祝槐“”
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不是和露西一起進去的”她轉頭問還在床上打滾的路婉婉,“她呢”
蘿莉即正義的護士小姐當仁不讓地承擔了幫金發小姑娘從灰撲撲變得亮晶晶的職責,那條觸手看著恐怖,在毫無攻擊意圖時表現得也很溫順就像它乖巧的主人一樣。
“她去找黑貓玩去了,”路婉婉沉默了下,憂郁道,“我該祈禱哪一邊沒事呢”
祝槐也沉吟片刻,由衷道“ran。”
路婉婉“”
她就知道這玩意兒會傳染
“好啦,我明白人不應該吃代餐。”路婉婉嘆氣,“但是她確實有點像寧寧。”
“我記得你沒有說過為什么為了找妹妹就這么拼命地進模組”祝槐感興趣地問。
路婉婉“嗯”
“怎么說呢”她從床上坐起身,有些出神地望向了窗外,“我還真從來沒跟別人提過這個。”
夜空中偶爾錯落了幾聲鳥叫,月亮掛上樹梢,也有點點星光探了頭。
“我剛上大學的時候,父母離婚了。”她說,“我成年了,但寧寧才十二歲。”
“可能是因為出生難產和遺傳病,她從小身體就不太好,精神狀況也很差,我學醫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路婉婉完全陷入了回憶,“應該是大家都疲倦了吧,開支也是爭吵也是。我跟了爸爸,寧寧跟了媽媽,他們又很快都組成了新家庭。”
“寧寧是住院治療的,我去看她,她總是一直纏著我給她講故事。結果那陣子正好是我學校最忙的時候,我就”
“如果我對她更耐心一點就好了,”路婉婉突然說,“說不定就不會變成后來那樣。”
祝槐“那樣”
“她的病在那段時間惡化了,”路婉婉道,“也在說一些胡言亂語的話,還有好多聽不懂的名詞。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以前就時好時壞,我問她她也不告訴我,只好指望著治療能再作用。”
“結果,”她說,“她突然有一天失蹤了。”
“醫院監控查不出個所以然,病房里的正好壞了幾分鐘,走廊外的根本沒拍到她出病房。”
路婉婉說“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么不見了,院方也只能通知家屬來收拾她的東西。然后我就在她的手記里翻到了很奇怪的話,順著那些一路追查”
祝槐了然道“查到了這個游戲。”
其實她們都很清楚,如果路寧寧真是因為游戲失蹤,那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但誰也沒有道出這個可能性,路婉婉沉吟了下,“我覺得吧”
“哪怕爸爸媽媽不管了,至少我還在找她。”她慢慢說,“誰也不在等她的話,就太可憐了。”
“好啦別光說我的事了,”路婉婉好奇地問,“你呢你呢,來點來點”
祝槐“你確定嗎”
路婉婉“”
這人怎么跟07號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