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我別問比較好。”她警惕道。
“因為這事我也不確定完全解決了,你知道可能會有麻煩上身。”祝槐說,“換個問題吧,什么都行。”
路婉婉“真的什么都行”
祝槐“嗯。”
她有了點不祥
的預感。
“那那那,你和多德瑞安多德,”路婉婉神神秘秘道,“他是不是”
人之初,性本愛吃瓜。
祝槐“”
不是讓你問這個
祝槐“實話”
路婉婉“可以可以可以。”
“沒有結果的話,”祝槐說,“也用不了多久就會淡下去吧。”
所以用不著放在心上。
路婉婉“誒”
“虧我還以為蠻有戲的,”她幽幽道,“這不是個人嗎”
祝槐“那倒也不是是個人就可以吧”
“那喜歡的類型沒有考慮過”路婉婉拖長了腔調,“討厭的呢”
“討厭的”
祝槐沉吟了下,排除掉不是人這點。
“請我跳舞的。”她說。
路婉婉“”
這什么標準
“不過說到瑞安,”祝槐說,“他們應該也跟你說了之前那事吧。”
路婉婉遲疑了下,“救我之前的”
祝槐“嗯”了聲。
“我能訓斥他也只是因為站的不是那個角度而已。”她說,“同樣的情形代換成我自己,或者更糟,我自問未必真保持得了理智,會不會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了。”
路婉婉“唔”
“其實這事吧,以我這個要被救的人的角度來看,”她正色起來,“我當然是贊同你的做法了我惜命啊姐姐所以至少受害者是會發自內心感謝你這么做的”
“這樣不也挺好嘛,失控的時候有誰拉他一把。”路婉婉若有所思,“我相信他以后還是可以成為一個好警官的。”
如、如果沒有在某人教導下長歪的話。
她現在覺得很有這個風險。
祝槐“”
她怎么比她還有信心
她正打算說什么,就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咯吱咯吱的響聲。這木屋的地板質量實在是差,兩人也都安靜下來,聽對方走到門前敲了敲。
“我們剛出去了一趟,”瑞安說,“下來去客廳看看嗎”
“好啊。”祝槐笑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