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你還真有這玩意兒
祝槐聯想一下上個模組的莫西干頭,覺得這事也不算多意外。
“準確來說。”
她沉吟道“應該是被發現自己后代爬墻去信仰別神的伊格給刀了。”
三人“”
謝謝,很簡明易懂。
“我還以為自己能多發揮點作用”阿貝拉
輪流抻了一下胳膊,“我記得你們合作的條件是灣鱷的情報”
她問的是祝槐和杰克十一,前者點點頭,“畢竟雅各布現在也在佩特利諾莊園對吧所以我是想把這個當作解決和特里家關系這件事的附加條件的。”
“再說,這一趟也受益匪淺,”祝槐笑問,“佩特利諾家不會想調查一下納哈什研究所嗎”
“我已經打過藍牙電話把研究所的貓膩告訴克里絲汀了。”
阿貝拉說“母神的意思是這個時間了,那邊還不能直接插手,等明天再名正言順地派人去調查瞞報尼約格達之子的事,但灣鱷可以。”
“佩特利諾早就想敲打敲打灣鱷那一派了,”阿貝拉向著杰克十一抬抬下巴,“她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經營毒品的幫派來個大清洗也不錯。”
吳克“看樣子是不用我們再走一趟了”
“我可以載她去莊園,然后從那條路出市。”阿貝拉說,“聽你們和雅各布說,那片麥田有那么點問題”
杰克十一一攤手,“我沒意見。”
“雖然不想在這個當口走開,但我的事已經辦完了,不得不再到外市走一趟。”阿貝拉一揚眉,“我希望事態不會變得太復雜我會盡快回來的。”
“總之,”她最后道,“祝你們好運。”
“活該。”
路婉婉只用兩個字就總結了自己對花匠下場的感想。
那地下基地與實驗樓相差無幾,能暴露出任何痕跡的東西都基本上被搬完了。白費功夫的搜查完畢,杰克十一坐上了阿貝拉機車改裝的后座,好好一個文靜淑女在風馳電掣的行駛速度下尖叫得毫無形象。在車上的眾人目睹了全程,不約而同地覺得自己可能會被這位在事后回過頭來滅口。
而這頭,祝槐已經將追上花匠后發生的事稍微轉述了一遍。
咳,略過了“私刑”的部分。
瑞安眼神有些閃爍,還是對這個心照不宣的秘密保持了沉默。
他們今天累得夠嗆,尤其是祝槐早上阻止黃衣之王的召喚儀式,轉頭就對上新一起殺人案,救回隊友后又跑來跑去地查這邊查那邊,最后終于解決了“花匠”這個遺患。
日暮西沉,天馬上就徹底黑了,只有一抹余暉還照耀著前路。
東奔西跑一天,再有精力也禁不起這么折騰,一行人連去那家k欽定米其林餐廳的心情都沒了,循著祝槐拿到的地址和那把鑰匙直奔魔術師的前住宅。
“煮啊,”羅曼愣道,“這就是你給我們的考驗嗎”
露西“考演”
窮困潦倒的羅吉爾留給他們的是座矗立于遠郊的二層小木屋,破舊,像要鬧鬼,還漏風。
就在一行人站在門前的這一小會兒,一陣妖風吹過,掛在窗戶邊緣搖搖欲墜的一塊木板就真墜了,砸出了陣陣灰塵。
“好歹能住,還不會有誰知道,”吳克很佛了,“走吧走吧,先進去看看。”
幸虧羅吉爾其人是很愛干凈的,租的房子破是破了點,上下收拾得卻都整齊利索。
他東西不多,全收拾帶走以后更襯得這里空空蕩蕩,但還留了幾套用不上的被褥,他們順道也在家居店買了幾套,正好夠用。臥室分主臥和客臥,客廳地板縫里也見不到蛇蟲鼠蟻,打地鋪剛好。
萬萬沒想到,這屋里居然還真能通熱水。
“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