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時候回來的”
好久沒看見對象了,突然間看到邱則銘那張英俊的臉龐,周嘉妮心跳還有幾分急促,臉上不自覺帶了笑,聲音帶著點撒嬌,輕聲道。
邱則銘嘴角含笑,目光溫潤又透著濃濃的貪婪,盯著她不舍得眨眼,柔聲道“早上剛抵達首都,回家放下行李就過來了。”
其實還洗了個澡。
兩人默契地并肩往校園里走,周嘉妮問他“還回去嗎”
邱則銘歉意道“大后天就得走。”
周嘉妮頓時有些失落。
不過邱則銘又低聲道“這次回去待不了多長時間應該會回到原單位,再去邊境也只是支援,不會長時間留在邊境了,明年首都軍校這邊有個進修名額,我會盡力爭取。”
周嘉妮眼底迸出驚喜“那是不是明年有可能會來首都待好幾年”
邱則銘點頭。
以他這幾年的成績,那個名額他能拿到的幾率很大。
周嘉妮拉著他去食堂吃飯。
下午只有一節課,周嘉妮在教室上課,邱則銘就在校園里溜達,等下了課,周嘉妮在舍友們揶揄地視線中逃離,騎車跟對象跑了。
兩人路上誰也沒說話,并且極有默契的沒提去哪兒,但邱則銘就直接去了什剎海小院。
門一關,這對許久未見的小情侶就緊緊的黏到了一起,拉都拉不開。
“嘉妮”邱則銘呢喃著親了下去。
許久后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周嘉妮臉頰緋紅,眼底泛著瀲滟的水光,邱則銘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重新把人攏住,彎腰將頭埋在她頸窩處,咕噥著喊“嘉妮”
他魂牽夢繞的對象。
周嘉妮也環著邱則銘精壯的腰身,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才分開,也沒好意思關門太久,就去把大門敞開了。
邱則銘道“我們去買點東西,去看看奶奶。”
周嘉妮點頭。
路上,她把這段時間跟劉愛玲競爭發圈和發現劉愛玲騷操作的事講了,邱則銘道“這種事一舉報一個準。”
“讓仇愛玲那位苦主自己解決吧。”周嘉妮在自行車后座上晃著雙腿,這會兒路上人也不多,她環著邱則銘的腰,把仇愛玲的行動說一遍,最后道,“那姑娘真爽利,但在辛家的地盤上,在正式把戶口調離之前我擔心辛家會打壓她。”
邱則銘“出了這種事也是公社監管不力,公社那邊應該給予補償,那位仇同志可以直接申請回城。”
周嘉妮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道“是啊,我怎么沒想到”
邱則銘笑道“你也不用擔心,仇同志能如此縝密的處理這件事,想必她應該能想到,就算她想不到,她家里人肯定也能想到這一點。”
周嘉妮想想也是,又道“不過不管東河公社那邊啥動靜,我覺得依著仇同志的行事風格,恐怕在回去之前就將一封舉報信寄到劉愛玲所在的學校了。”
還真讓她說準了。
仇愛玲離開首都前就往郵局送了幾封信,此時這幾封信已經分別擺在了機電學院的黨委辦、教務處以及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