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福利院對太宰治來說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問題,畢竟比這再艱難的環境他也不是沒有住過。只是他空降到福利院的事情難免會引起織田作之助的警惕。
雖然已經被頂頭上司告知過了太宰治會在福利院住一段時間,在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性的同時,織田作之助還是很嚴肅的和太宰治進行了約法三章。
“首先,我希望太宰你盡量不要在孩子們面前提到和港口黑手黨有關的話題。那些孩子我不希望他們對黑手黨能產生什么好的印象,也不希望他們對黑手黨產生什么向往。”
因為福利院里大多數都是織田作之助在龍頭抗爭中收養的孩子,這些孩子們之間的大多數,身世也都和黑手黨脫不了太大的關系。
在清楚這條路線其實并不是太適合孩子們的同時,織田作之助盡量能保證的就是盡可能的不在孩子們面前提到任何黑手黨的相關。
太宰治點頭,對織田作之助的這個要求表示理解。
驚訝于太宰治的如此配合,織田作之助繼續和太宰治進行新的約法三章“其次,不許給孩子們傳遞錯誤的觀念。”
“比如呢”
“比如說,孩子們稱呼白麒麟為奶奶這件事。幸好白麒麟在閉關研究學習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然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
聽織田作之助說到這件事情,太宰治就有些心虛了。他訕訕的笑了一下“織田作原來你知道啊。其實我就告訴了一個很愛哭的小小小孩子,當初是為了安慰她才那么說的。誰讓整個福利院只有白麒麟是一頭長發啊,他們自己覺得可以稱呼白麒麟為小姨。”
看著織田作之助越發嚴肅的眼神,太宰治的聲音也逐漸因為心虛低落了下去“但是那些孩子們又覺得只有人老了頭發才會變白,所以”
“不過沒有關系,如果他們以后再哭著找爸爸媽媽的時候,我就告訴他們其實織田作才是他們的爸爸。”
“這么小的孩子之間,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對太宰治的后續補充不置可否。
“最后,太宰你不能在孩子們面前自殺。”這是最重要的一點,織田作之助將其擺在了最后的位置,“孩子們現在可是正處于對世界探索和好奇的階段。如果你在他們面前自殺的話,被他們模仿了去,說不定會鬧出什么大事情的。”
太宰治難得的被織田作之助這么嚴肅正經的對待,在感覺很新奇又好玩的同時,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幼稚的舉起了手“提問”
“如果我在做飯的時候煤氣不小心泄露了怎么辦呢因為走路不看路而不小心掉到了溝里或者撞到樹上怎么辦呢還有就是,如果一不小心誤吃了有毒的蘑菇又該怎么辦呢”
太宰治的“不小心”實在是太多了。這么一連串敷衍而又荒謬的問題問下來,饒是織田作之助也難以招架的住。他只能繼續保持嚴肅的表情,企圖讓太宰治以此理解他對此的重視。
“總之,既不可以故意,也不可以不小心。”織田作之助最終還是對太宰治要寬容一些的,“如果你實在想要自殺的話,那就去福利院外面自殺吧。外面應該到處都有ac姐為你準備的自殺設施吧”
太宰治好像并不想就此放過織田作之助,不服輸的還想說點什么,這時就被一道爽朗中帶著疲憊的聲音打斷了
“真的難得看到織田作君如如此對待太宰君啊。”
這熟悉的音色和咬字方式以及說話內容,是兩個人都非常熟悉的朋友沒錯了。說到這里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就沒再繼續之前的約法三章了。他們回頭看向來人,就見識到了熟悉的故人。依舊是一副柔弱學者的打扮,復古的圓形眼鏡和一個樸素的皮質公文包。
只有那張臉上因為長久奔波而顯出了些許的疲累。
“安吾,你回來了啊”太宰治有些高興的伸手打招呼。
比較工作最少最清閑的織田作之助來說,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算得上忙碌。但相比起太宰治的忙碌來說,坂口安吾因為其異能力的緣故,就經常被首領安排到世界各地出差了。無論是交易走私商品、還是負責傳遞搜集信息,這些都不能讓坂口安吾長期安穩的居住在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