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歐洲出差回來,就想著先來福利院看看。”坂口安吾隨手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結果就聽到了太宰君和織田作君的對話。”
坂口安吾不愧是三人中的吐槽役擔當,即使已經很久不見了,他的吐槽功力依舊沒有減弱
“如果是以前聽到太宰君這么說,織田作君肯定會說一些類似于啊真的可以這么湊巧嗎的天真問話。而這個時候太宰君就會不加約束的告訴織田作君是的喲,有些事情就是這么巧。所以以后有機會的話織田作也可以去嘗試一下。再然后織田作君就會信以為真,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
聽到坂口安吾這么說,太宰治的眼睛就越發亮了“不愧是安吾,竟然連我想說什么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坂口安吾嘆了一口氣,感慨道“只不過現在織田作君為了那些孩子們,竟然學會對太宰君的離譜言論加以約束了。之前聽過一句話叫做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大概現在織田作君也是這樣的吧。”
用“為母則剛”來形容織田作之助可能是不太恰當的。可是這依舊不影響三人中年齡最小的太宰治會被這句話逗笑。
“也許織田作那叫為父則剛,也說不定呢。”
“在出差的時候就聽說了,太宰君已經成為干部了,而且還是港口黑手黨史上最年輕的干部。”坂口安吾用自己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太宰治的杯子,算是對太宰治晉升干部遲到的慶賀。
杯壁相觸之間,就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連帶著在清澈澄黃的酒液在杯中回旋激蕩,為三人的小聚增添了一抹舒適和愜意。
“難得安吾在國外出差也能知道國內的事情。”太宰治隨口說著,“不愧是港口黑手黨的情報搜索官,看來確實不能小看安吾搜集情報的能力啊。”
三人再次難得的團聚到了這間小小的酒吧里。
“不過我今天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太宰治看著腕表上的秒針一下一下的行走著,“姐姐說還要在福利院再置辦一些東西。”
“姐姐”坂口安吾精準的篩選出了其中的關鍵詞,“是指的ac姐”
太宰治也不明就里的看了坂口安吾一眼,似乎是對他這個看似非常淺顯無聊的疑問表示意外“難道還有別的姐姐嗎”
“不不不。我只是聽說,太宰君在成為干部的當天就已經宣布和ac姐解除關系了。”他忙不迭的為自己澄清道,“沒想到太宰君和ac姐的關系還是那么好,稍微感覺有些意外罷了。”
“確實很好。”聽到這里,織田作之助也忍不住加入了話題,“ac姐為太宰準備了很多東西。甚至還交給了我一份長長的注意事項。”
嘴里說著,織田作之助就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張疊放在一起的紙張。太宰治將那張紙接過來撐開,那張小紙就變成了一個長長的紙條,上面密密麻麻的都寫滿了太宰治從衣食住行到心理健康甚至是精神娛樂活動的各種注意事項。
“真的是很震驚啊。”坂口安吾感慨道。
“姐姐竟然注意到了這么多嗎”太宰治也有些意外,“我還以為姐姐就只是裝了那一集裝箱的行李就完了。”
“集裝箱行李”
“就擺在太宰房間外面的那個大集裝箱,里面都是ac姐裝下的行李。”
“可是這樣的話”坂口安吾陷入了沉思,“太宰君,你沒有覺得你和ac姐這樣的相處模式”
“相處模式”太宰治對坂口安吾的話很感興趣。
“有點像織田作君對待那些孩子們嗎”坂口安吾越說越覺得是這樣,“你看啊,就算是你住在了福利院,也貼心的為你準備好了一切所需用品。甚至是你想要的、沒有提出來過想要的,ac姐都貼心的為你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