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樣的人怎么會病得這么脆弱溫小軟緩慢的爬起身,默默的想要下床。
她好像悟了,但又沒悟透。
她感覺謝宴是在耍她玩,是在欺負她。但她又不明白,謝宴和她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著這樣耍她。
而且看起來,裝的好像,把她和謝奶奶都騙了。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但還是被謝宴察覺到了,少年眼神迷離,躺倒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
那眼神讓溫小軟頭皮發麻。
她意識到,這就是個白切黑。是個會演戲的混球。
“發現了。”
“那個有點晚了,我想回家。”兩人同時出口,溫小軟硬著頭皮,還是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但她不敢看謝宴了,少年的眼睛還是很平靜,但那樣的平靜帶著些詭異。
他躺在床上,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遠離的動作,看著她要下床。突然溫小軟的腿被什么東西踢了一下,隨后她的腰被一只手扣住,謝宴抱著她,肩臂用力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這一次換成溫小軟被壓在綿軟的床被上,四周都是謝宴的味道,她埋進了名為謝宴的世界,吻再一次落在她唇上,兇狠、用力、蠻橫。
這是很少見到的謝宴,像個餓死鬼投胎,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這是她們第二次接吻,兩次都是謝宴主動,但一次比一次具有侵略性,也更讓人反感。
第一次是淺嘗,是溫柔,是小心翼翼。這一次是撕破臉,是強占。
和周肆一樣,讓人不喜。
他的吻越來越重,越來越讓溫小軟喘不過氣,缺氧讓她忍不住推開謝宴,躺倒在床被人壓著吻的狀態,讓她覺得羞恥,難堪。
這一次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讓她充滿被的痛感。
溫小軟的掙扎越來越用力,她抓著他胸前的襯衫,想要將她拽開,但一個身體病弱的女生怎么斗得過身強體壯的十七歲少年。
這個時候的他,如同蠻牛,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溫小軟逐漸不再反抗,因為她發現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推不開身上的人。
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不知道過了多久,多到溫小軟沒了脾氣,眼角留下淚水,謝宴才停止。
他看著溫小軟,小姑娘像是被人欺負慘了,嘴角紅潤,有些甚至因為他的用力被咬破了皮。
她躺倒在那里,哭得特別慘,眼角眉尾卻都是春意。她很漂亮,也很誘人。這是謝宴一直都知道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哭的。”他舔了舔小姑娘哭紅的眼角,舌尖嘗到眼淚,是咸的。
“他吻過你對不對,是不是很討厭,我只是在幫你清理他的味道”
謝宴聲音嘶啞,隱隱約約透著瘋狂。
溫小軟突然發現,謝宴也是個神經病他的有病程度一點也不比周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