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軟腿長,但身高在那里。她要查看他的情況,就必須彎腰爬上床。
“你要不要冷水,就是敷額頭。”溫小軟有好幾年的病史,但卻從來沒有照顧過人,這種事情她做起來很陌生。
能想到冷敷,也是看電視學的。
她穿著漂亮的校裙,跪坐在他身邊,因為躺倒的緣故,謝宴的視線只能向上看,小姑娘很瘦,纖細的頸,清晰的鎖骨,都讓她看起來很單薄。
但她該長肉的地方,都長得很好。微微鼓起的小包,讓她看起來清純中夾雜著欲。
少年的耳尖慢慢爬上紅,他的視線微偏。
溫小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她并沒有當回事,只認為謝宴燒的有些不舒服,耳朵發紅很正常。
移開視線或許是不想見她吧。
“可以。”
就在溫小軟急得焦頭爛額,準備去叫大人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人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后,溫小軟立馬點了點頭,趕忙去搞冷水。可這里畢竟是別人家,溫小軟和他當了幾十年鄰居,來的次數多,但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自然有些慌忙。
她趕緊起身,準備下床。
可也是這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絆了她一下,又軟又硬,好像是謝宴的大腿。那么一下子,不輕不重,讓她直接壓倒在謝宴的身上。
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在倒下去的那一刻,溫小軟糟糕的想。她似乎總給人惹麻煩,沒有做過一件好事。
謝宴的身體不算硬,但也不算軟,倒下去的那一刻,溫小軟并不覺得痛,她倒是怕自己把謝宴砸壞。
磕碰間,讓她的唇不小心擦過謝宴的臉,不算重也不算輕。卻是實實在在的親了上去。
不知道是臉皮厚了,還是被吻習慣了。在這一刻,溫小軟竟然罕見的覺得沒什么。
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沒有關系的,反倒是謝宴懵了一瞬。
少年永遠清冷的眸子,在這一刻像是染上了什么,羞澀的,含蓄的,但又透著情欲。他的眼睛,瞳仁很黑,看起來很干凈。
他也好像很純良,但只有看過那本書的人知道,這人就是個斯文敗類,是個不擇手段的衣冠禽獸。
面皮是他最好的偽裝,他也是個心理高手。所以她好像被誘惑了
這是溫小軟,看到這一幕時的最新想法。她好像被謝宴騙了,也好像腦袋被驢踢了。
謝宴是很慘不錯,但她自己也很慘,并且這個慘還是他和他的未來老婆造成的。
在原著中,謝宴雖然慘、窮。但他的身體素質,卻是一等一的棒。公狗腰,大長腿,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打起人來是要命。
他以一個貧困生的身法,能夠在懷高一中得到校花周幼的喜歡,還能不被男同學毆打,自然而然有他的本事。
他是好學生,全方位的好學生,不是慫蛋。
謝宴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她還記得原著中的兇狠場面,眉眼清淡的少年,拿著鋼棍用力的往敢給他套麻袋的人身上砸。
血和那人的慘叫聲,穿過巷子,傳到遠處。吸引了很多人,因為有公路攝像,這場單方面的虐打,被定義為正當防衛。
他不僅聰明,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