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也是個瘋狗,他的瘋狂程度一點都不比周肆少。那樣露骨的話,從他的口頭說出,讓溫小軟臉色白了又紅。
白的原因是嚇到了,紅的原因是他都知道了。謝宴知道周肆吻過她,并且知道的可能更多,這讓她感到羞恥。
“你滾開,離我遠一點。”她很生氣,可眼角含淚的模樣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不嚇人。甚至像在撒嬌,在賣乖,在討好眼前少年。
可溫小軟真的很生氣,她氣得半死,但又不知道怎么辦。
“你有病,神經病。”或許只有罵他才能減輕溫小軟的憎惡,和痛苦。但她罵人卻又不敢罵的太狠,她惹不起周肆同樣惹不起些宴。
所有的不幸都只能她自己吞下,不知道躺在床上的溫小軟想到什么,她漸漸的不在哭,只是用一雙永遠明亮的眼睛沉默的看著他。
她讀懂了他眼睛里的瘋狂,這讓溫小軟不知道該怎么辦,謝宴和周肆一樣,他們好像都不愿意放過他。
可這是不對的,在原著中謝宴喜歡周幼,周肆站在周幼的身后默認著她被傷害,他們不該喜歡她的。這是錯誤的劇情,事情越來越不受她控制,脫離了既定軌道。這讓溫小軟的心墜入谷底,她好像落入了一個很糟糕的困境。
“所以,他可以親你我就不可以”少年的聲音沙啞,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醋意,說這話時酸的要命。
“你們進展到什么地步了,你有沒有答應他在一起。回答我,軟軟。”謝宴的聲音罕見的不在冷冰冰,帶著些低沉曖昧不清。
他很少叫她軟軟,可以說就沒叫過。先前是她腦子不清楚,才沒意識到那聲軟軟有什么特殊含義。
現在知道了,也只是覺得可笑。
“這和你有關系嗎我要回家,我不想在這里待了。”她吸了些紅紅的鼻子,小聲的辯解著。
她輕推他的肩,想要讓他讓開。少年就如同一堵墻,堵在她的上方,讓她無法自行離開。
“你是不想在這里待了,還是急著去見他。比起我,你更喜歡他”這一次,謝宴沒有在壓著她。
而是順勢起來,重新變回了那個高嶺之花該有的樣子,眉眼清淡,語氣冰冷。
“沒有,你閉嘴。”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么的讓人氣憤。好像她是什么渣女,這邊吊著他,那邊又勾著周肆。
那些話語里,隱隱約約又透著一股輕蔑。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讓他憎恨,厭惡。
可明明是他欺負她,是他不顧她的意愿做了那些傷害她的事情。
他說他喜歡她,但溫小軟沒有這樣的感覺,這人更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樂趣,最后發現,這個玩具也有別人喜歡,所以想搶過來。
不是真的喜歡,而是占有欲在作怪。
說到底,溫小軟還是不相信謝宴會違背劇本,喜歡上她。這是違背規則,脫離了他的本心。
“閉嘴,你會叫他閉嘴嗎還是說,你只對我這樣,只讓我滾,讓我不要碰你。”他的情緒不高,眼神冰冷。
但還是強有力的將溫小軟抱在懷里,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掌控越十足。
他真的很高,也很大只。
不管做什么舉動,都讓溫小軟沒有辦法反抗,好在他除了摟摟抱抱,或者親親她,沒有更多的舉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燒的緣故,謝宴今天的身體很暖,熱熱的,到有些像周肆。
十七八歲的男生,荷爾蒙正是旺盛的時候。他的吻很青澀,但架子擺得很大。好像真的把她怎么樣一樣。